“你看,你看,都用草民自称了,还说没有恼朕,海……”南宫傲朝后一看,顿时又愣了愣,才想起海大富那个狗奴才并没有跟上来,“朕又没有革你职,谁准你用草民自称了!”
司子翰冷冷地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子丢到桌面上。
微微泛黄的折子落到桌面上,发出‘啪’地一道响声。南宫傲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辞呈’。
“早在十四年前就该给你,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算太晚。”司子翰冷笑一声,然后别过脸去。
南宫傲怔了怔,将‘辞呈’拿了起来,翻开看了看。
这日期正是他要司子翰出征那一天,是不是就说明了,当时他若不叫司子翰出征,司子翰便已将折子交上来?
自己登基为皇,作为大功臣的他,便选择隐退。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么?
这混小子究竟瞒下了多少事情?
事隔多年,突然就有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只是不论过去还是现在,自己都不是司子翰的对手。
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折扇,心中不免叹气。
甚至连折扇都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