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静静地靠在床上,后背垫了个软软的羽绒枕,被窝里面放着两个汤婆子,手上也抱了一个汤婆子。
在寒冷的冬天,这样子已经不觉得有多冷。
只是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甚至很糟糕很糟糕,面无表情地注视前方,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经常这个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也很正常。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底下是有多么的难过。
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继续留着这个孩子,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真的不舍!
亲情呐!
是多么好的一个东西,就如便宜老爹一样,对她是那么的好,只要她想要的,只要他有的,都会给她。
如果她有那么一个孩子,她也要那样对他(她)。
摸着平坦的小腹,眼睛变得越来越木然,瞳孔内也没有了焦距,无神地涣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