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一直盯着顾希年看,直到看不见顾希年的身影,也依旧一直盯着,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心脏似要裂开般疼痛。
真相,究竟是什么?
为何她又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凶猛,痛是那么的真实,销魂蚀骨之感。
……
谁将她轻轻抱起,又是谁替她擦去眼角的那一滴泪。
小腹处在绞痛,痛得她禁不住捂住腹部抽搐着,哪怕闭上眼睛也禁不住悄悄落泪,一滴一滴地滑下。
“司姐姐,不怕,他们都走了。”
“臭女人,别哭,很难看。”
安静了的殿内,两个人的声音响起,一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关心与焦急,一个听起来纯属气极败坏,几乎靠吼。
司云突然就被震回了神,缓缓地睁开眼睛,颤抖地摊开了手心,露出一个乳白色的药瓶,苍白的唇动了动:“痛……药……”
南宫明华急疯,以为司云是真的给顾希年下药,现在要将解药拿出来,恼恨司云的笨,正要挥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