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被粗鲁地推开,踉跄地栽倒在地,木着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小腹处因为栽倒的原因,又在隐隐作痛。
“是你,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给太傅先生下药。”
“去死,快点去死!”
“下贱胚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竟然翘想太傅先生。”
“……”
是谁在她耳边谩骂不止,是谁挥手巴掌要打她,是谁趁机踹了她一脚,又是谁替她挡去了责打,如同泼妇似的与对方对骂了起来。
司云全都看不到,在混乱中将目光移向顾希年,就那么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用眼神询问:
为什么不解释呢?
唇抿得那么紧作甚?
小小的软骨散,真有那么厉害吗?厉害到不能言语。
告诉他们,衣服之所以被扯开,是因为你说你胸口上有伤口裂开。你说你痛,所以我着急,要给你看一下。
而不是想要对你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解释啊!为什么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