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司子翰抬手便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司云被打了一个趔趄,踉跄倒在了地上,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耳朵‘嗡嗡’作响。
她不明白为什么便宜老爹会打她,只得呆呆地看着便宜老爹。
这一巴掌打下去,司子翰有些后悔,手掌微微颤抖。
想要将司云从地上拉起来的,可忍了忍还是没有去拉,而是冷冷地看向顾希年:“我司子翰的女儿,哪怕终身不嫁,也不可能为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司云怔怔出神,脑中有些空白。
顾希年是真的没有食言,的确来提亲了。可是顾希年不是要来娶她为妻,而是要她做妾。妾是什么?说得好听一点就是高级一点的奴,但再怎么高贵也免不了可以被随意发卖的可能性。
为什么会这样?司云茫然了,不知所措。
妾的上面还有妻,就是说顾希年不会只有她一个老婆。寒冬里,顾希年不会只为她一个人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