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翰接过酒,还没有喝上,那天太监又叫了起来。
“哎,将军,这不行,得先检查!”
太监一把夺过酒,又用银针探了探,确定没有毒以后才将酒还给司子翰,一脸讪讪地擦了把冷汗。
司云耸了耸肩:“自作自受!”
太监被噎了噎,却没有办法说什么。
司子翰接过酒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无比舒坦,淡声道:“有酒不早些拿出来,果然是不孝女。”
“其实我觉得你不吃不喝的好!!!”
司云果断地上前掀桌,不过还没有走到桌前,又被拽了回来,倒退了几步又回到了原地。不由得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扯着自己斗篷的太监,大有把他再阉一次的可能。
“司小姐,将军用餐时,不可靠近。”太监抹汗。
“切!”司云又再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