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闭了闭眼睛,又想到了前世时,死亡前的事情。
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不愿意回忆。
那就像是一场梦,萦绕在她心底下的恶梦,以为要忘记了的时候,它又会出现在睡梦中,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怪医,救了个人,又被那个人以爱的名义杀了。
忘记誓言忘记缠绵,只有胸口的那把刀依旧清晰。
“待你父亲凯旋归来,我去提亲。”理智几乎尽失的顾希年似乎感觉到司云的抗拒,便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这么一句话。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司云涣散了的瞳孔,渐渐聚焦。
“你说的是真的?”
司云怔怔地看着他,她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人,甚至就如她当初想到的一样,如果非要成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