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离开以后,自己所受到的伤,手臂上更是有一道被蛇牙划过的痕迹,带毒的伤口哪怕解了毒,至今也依旧还在痛着。
乃至于破瓜之痛,现今小肚子依旧微微胀痛。
那是初一夜的后遗症,很多女孩都会这样,有些人吃一些药就会好,可有些人却是着实要疼几天。
很不幸的,她是后者。
她自己也有方法去减缓,只是她不想那么做,也没有吃药,就让自己一直痛着,清清楚楚地痛着,将这种痛记在心上。
后背被东西顶住,司云顿住了脚步,似乎无路可退了。
“太傅先生,我肚子疼,想要回家。”司云一脸委屈,倒不全然是装的,的的确确地感觉到了委屈。
只可惜顾希年看不到,他看到的是这个小女人拼了命的在躲他。
为什么要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