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她能懂的,前世的时候一听诗词她就有种头痛的感觉,让她去理解意思可以有,但是要让她去学习作诗,她就感觉自己在听天文一样,不知所云。
就比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一样,听起来挺好听挺顺耳的,但要让她做出这样的诗来,她会觉得非常蛋疼。还不如直接说‘山上的鸟都飞走了,路上也没有了行人’。
这样多简单,又很好理解。
总之那种境界,不是她这种二货可以感悟得到的。
酸,酸,酸,特别的酸!
司云下巴贴在桌面上,耸拉着眼皮,无比淡定地打着瞌睡。这就是所谓的‘听君一席话,胜过安眠药’啊。
呜哉~!
顾希年总会不经意地去看司云一眼,见她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并没有表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心底下不由得一沉。
昨日回去以后,他又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很有可能是她。
今日见她来上课,便想要好好观察一番。
谁知她表现得比昨日还要淡定,明明就已经睡了一天两夜,居然还在他的课上打瞌睡,无比顽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