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僵了僵,再迟钝的她也想到了什么,更别说之前还有人一兽一交的场面,明显看得出来这人是中了春药一样的东西。
“喂,你起来,我可以救你。”
“嗯!”
“快起来,我真的可以救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脱!”
“我会对你负责。”
两种救法,两个人心中想到的是不一样的救法,司云觉得自己可以将银针洗干净,先用银针替他缓解一下,然后再去寻找他中毒的原因,再为他对症下药,这才就药到病除了。
顾希年则以为身下的女人愿意用身体救他,于是不再客气。
‘撕啦’一声,司云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宣告报废。
到底是那一层膜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司云表示对男女之欢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这是被一个不讨厌的人上,又不是被自己恶心的人上,又或者是轮x。反正她现在无法挣脱,眼睛一睁一闭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