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没有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又有什么目的,脱口而出:“大伯,那就是阴霾山了吧?”
“是的!”中年男人憋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说出口以后,非但没有松一口气,还更加紧张了点,小声问道:“小公子,你那药卖多少钱一颗,多少钱?我,我日后还你。”
司云愣了愣:“大伯是还想要吃一颗么?”
中年男人忙摆手,汗道:“不,不是,只是小公子那药太过珍贵,大伯可不敢白拿,小公子说说那药多少钱一颗。等,等日后有钱,我一定会还。”
原来是这样,司云松了一口气。
对于老实人,她觉得一向都是不怎么好抿绝的,如果中年男人要向她再要一颗的话,她都不怎么好拒绝。
“哦,不用了,反应我自己做的。”司云不在乎道。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中年男人说话有点结巴,总觉得自己占了司云的大便宜,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