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便宜老爹将马牵向马厩,司云歪着脑袋问向小碧:“小碧呐,你说老爹他找我做甚?”
小碧讪讪道:“奴婢怎么会知道。”
司云点了点头:“的确,笨蛋如你,又怎么会猜得到我家老爹脑中想的是什么事情。”边说着,司云边伸手将小碧抱在怀里的披风抽了出来,“呐,披风借你那么久,该还给我了。”
小碧:“……”
司云将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边向书房走去,边自己伸手去系好带子。所谓人情冷暖,感叹一会儿就好,这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事情,偶而一次就行,做多了就是个白痴。
也不知便宜老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想到刚才便宜老爹那张寒着的脸,司云有点怀疑便宜老爹是不是被冻着了。
可事实上……
总觉得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便宜老爹顶多只是面无表情,根本不会寒着一张脸对她。
这么想着,司云已经来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