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
啪!
司云一点也不客气地赏了他脑瓜一巴掌,有神地问道:“你不会是自己割的吧?”
南宫红枫嘟着嘴:“哪可能!”
司云白眼:“你这伤到这里,看起来就相当有可能。”
南宫红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想起那晚的事情心有余悸,有些怕怕地说道:“才不是呢!当时那剑可是刺向我胸口的,要是我没抬起手去挡的话,这里……都要穿个洞了。”
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自己心脏部位。
司云眼皮又再跳了跳,那个地方如果真的穿了,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必须死拉死拉滴!
南宫红枫略为难过地说道:“可惜母亲留给我的镯子也碎了。”
司云眼皮再次一跳:“不会是挡剑碎的吧?”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若不是它,我的手估计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