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静默住,再也不跑了。 “你怕见到我。” “先生,学生只是懒习惯了。” “不,你在躲我。” “……” 你老果然有自知之明,只是为何就不先择沉默呢?若说那帝皇帝后最可怕,那么你老就是更可怕,比之高了一个等级。 可知,你的眼睛,比夜空还要深邃,无法看清。 “先生,我该回家了。” “好!” “……” 感觉到衣领上的手松开,司云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那么好说话了,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秋风吹着他的衣衫,轻轻地飞扬着,面上没有丝毫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