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手指好痒,好想给老湿来一针,可是这老湿猴精猴精的,如果她突然拿出针来,这老湿会不会发现点什么?
沉默,不能冒这个险。
“请问先生有事吗?”司云想,你继续弹你的琴多好。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顾希年反问。
“……”
这个问题太深奥,司云觉得自己被问住了。
内流满面,没事你留姐儿玩呐!
“云儿怎么不说话了?”顾希年指尖勾起司云一缕发丝,柔柔地打了几个圈圈,又凑近鼻尖闻了闻。
司云默默地将头发拿了回来,道:“学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她想要爆粗!
“走吧,先生教你学琴。”顾希年拎着司云,潇洒地转身,步伐沉稳地向亭中走去。“不知你对琴,懂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