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还是出去走走的好,不然在这里面非得无聊死了。
司云刚站起来,下侧的那一桌上的治粟内史之子张丰收也站了起来,目光瞄向司云离开,眼睛微闪了闪,也跟了过去。
尾随着司云,一同出了殿门。
司云刚走出殿门便发现了后面的尾巴,不由得停了下来,拧眉问道:“喂,你跟着我干嘛?”
“只是想跟你聊聊。”张丰收嬉笑。
“可我没空。”司云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
张丰收手中折扇打开,扮作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嬉笑道:“司小姐现在不正是有空吗?不然又怎么会从殿里出来。”
十四少年摇折扇,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更别说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脂粉味,真替他闹心。
“张公子恐怕是误会了,本姑娘只是有点喝多,现在正在尿遁中……”司云拧眉四下张望,似乎真的是在找茅厕一样。
不过,还别说,她真想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