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尿遁了?!
正低头沉思着,忽然觉得觉得脑瓜子不舒服,不由得抬起了头向上方看了过去。正好对上顾希年那一道莫名的视线,心中一突,忙低下了头,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视线消去,她迟疑了一下,又再抬起了头。
那一抹白色,却早不知去向。
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他作甚?司云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心口之处,感受着里面不正常的心跳,低头轻轻地蹙起了眉。
周围的声音似都消失了,只余下自己的心跳声。
那一抹白色身影,那一抹笑容,不停在在脑中盘旋,转眼间变成那成那如夜空般深遂的瞳孔,一时失足便万劫不复。
猛然惊醒,心有余悸。
那个老湿,越来越可怕了。
……
场中不知何时,竟变成李若兰在弹琴,而空地上一抹白色正在翩翩起舞,如同深谷里的一朵幽兰,让人眼前一亮。
司云是被琴声吸引过去的,却对上了那一抹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