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点都不怪!”
“唔,那就好!”
司云眯眼笑了,笑得如狡猾的狐狸,司子翰呆呆地看了司云三秒钟,面色渐渐地沉了下去,变得难看。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
“有这么多么当女儿的么?就不怕气死爹?”司子翰眼角抽搐,被司云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以前女儿倒是不气你,你高兴么?”司云手托下巴,眨着眼睛看司子翰,心道这便宜老爹要是七老八十的话,她还真不敢如此放肆。可这便宜老爹非但不老,还是年轻力壮,正是三十三的大好年华,气多两下也无所谓啦!
过去?那是屁都不放一个的时候?
司子翰眼角抽搐,那不是内气,十数年内淤血!
现在虽然每天都被气那么一下,好歹可以发泄出来,比过去只能憋在心里好多了。凭心而论,也不是他当父亲的嫌弃女儿过去笨拙,只是相比起过去,还是希望女儿能像现在一样会说能道。
哪怕脾气坏一点,也无所谓了。
“总之,这个人来历不明,恐怕会惹祸上身,待他伤好些便让他走吧。”司子翰嗔怪地瞪了司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深深的宠溺,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