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要挖不是树,而是人!
“不对!”司云面色突然沉了下来,伸出手指指向他手中的耗子夹,冷声道。“你是来找它们的。”
噗……
再次吐血!
听到前面两个字,上官墨玄还以为司云终于想起了他,结果……他还是自作多情了,心伤了。
“我好伤心。”上官墨玄一脸哀怨。
司云定定地看着他那肿得跟萝卜粗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脚丫,最后才将目光移向他的头顶,作出思考状。
“抱歉,我没带药在身。”司云一脸歉意地看着上官墨玄,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做贼,也不知道你会那么笨被耗子夹伤到,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你。”
“此伤非彼伤!”
“不过……”司云似不了解上官墨玄的话,一个劲地表示歉意,然后从头上取下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一脸关心道:“我可以帮你扎一下,包你痛觉尽失。又或者扎你痛穴,只要身上别处地方的痛痛过于你现在所受到的伤,你就会忘记现有的痛,并且去感受新的痛苦。”
上官墨玄沉默,无声地退后一步:“我出来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