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权势,不是照样在商场玩那些见不得人的招式?”林竞说,“要说,自食其果,你会排在我前头。”
容斌讥笑,“我再怎么着,也不像你,连自己的表姐都……”
“你想好了!”
大声阻止容斌说下去,林竞抓了抓头发,阴鸷的笑道,“跟我林家决裂,这个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容斌的脸阴晴不定。
林竞放轻声音,“不如回去问问伯父,我们改天再谈。”
“不必了!”
容斌闭了闭眼,“看在你我多年朋友的面上,这次我不会把事情公开,林竞,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兄弟。”
林竞踩着玻璃坐倒在沙发上,“出来吧。”
一直站在楼梯口阴影里的女人走到水晶灯下,她人如其名,似白雪般高洁。
要说摸样,她在a市是拔尖的美人,最好看的是那双眼睛。
林竞当初答应娶她,就是她的眼睛,“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白雪的脸本就白,此刻更是苍白如纸,“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最好,省的我们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来玩游戏,”林竞说,“叫下人把地上清扫一下,你跟我上楼。”
白雪的身子一抖,乖顺的照做了。
路边,容斌用力拍在方向盘上,他恨好友的不仁不义,也担
忧容氏的未来。
思虑几瞬,容斌怀揣着一颗自责的心去了酒店。
容蔚然听楚禾说了来龙去脉,“大哥,你找过林竞了?”
“嗯,”容斌低着头,垮下肩膀说,“是大哥糊涂,差点害了你。”
容蔚然淡淡的说,“这事怪不到你头上。”
他在五年前就知道林竞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不过赵齐死了,倒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这笔账我会跟林竞算的。”
容斌问道,“你想怎么做?”
容蔚然去倒酒喝,“大哥你就不要管了。”
沉默了片刻,容斌说,“老六,你的伤也好了,明天就订机票回去吧,别留在国内了。”
容蔚然把酒杯不轻不重的扣在桌上,却让容斌闭上了嘴巴,没再往下说。
蔓延的气氛近似僵硬,不适合继续谈下去。
容斌叮嘱几句就走了,他回家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爸,还好及时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容振华重敲桌面,“林家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他背着手说,“这事你做的对。”
随后容振华叹口气,“幸亏有你妈保佑,老六没大碍。”
容斌嗯了声。
“爸,老六恐怕不会回去了。”
“看出来了。”容振华说,“真要回去,那次就该走了。”
“当初就应该想方设法阻止他回国。”
“老六的病情好不了,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他会崩溃的,”容斌凝重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容振华摆手,“出去吧。”
关上门的时候,容蔚然看了眼父亲的背影,佝偻了许多。
不到半个月,谨家出了大新闻,传的沸沸扬扬。
容振华把报纸扔出去,一个电话打给谨家,“老谨,你这是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谨父说,“老容啊,我这也是为了自保。”
容振华皱眉,“出了什么事?”
“这个你就别问了。”谨父长叹道,“你也知道政界的复杂,不是走投无路,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容振华说,“你跟我大儿媳断绝父女关系,是不是也要跟我容家分道扬镳?”
谨父只说了句“我还有事”就把电话挂了。
明摆着不愿意接那个话茬,答案也显而易见。
容振华的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件事不是结束。
之后的十来天左右,容氏的那些手脚都被一只只的砍断,变的寸步难行。
老客户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容氏撇清界限,正在进行中的项目里,投入最多的一个出现致命问题,负责人卷卷跑了。
听闻后,容蔚然怒急攻心,当下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