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今天就给他俩充当司机了,等开到目的地后,江枫便熄了火,躺在车里补眠。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都困死了。
沈观澜也不管他,扛起大包小包的放进屋子里,拿起相机和徐宴清去山里转转了。
他的相机是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就买了的,后来有点就小毛病就送去修了,今天早上才从英国又寄到了。徐宴清也很想试试拍风景的感觉,两人就往林子深处走。
这座山没有人烟,但到处都有人为留下的痕迹,走的并不费力。
沈观澜叮嘱徐宴清注意脚下,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竹林尽头,绕过一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后,眼前便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幽谷。
徐宴清展眉望去,四周连绵着几座青山,如洗的碧空下峰峦跌宕,树木郁郁青葱,还能看到老鹰翱翔。
如此清风明媚之景看得人心情舒畅,他不禁扬起嘴角,往前几步踏上了一块矮石。
他光顾着欣赏风景了,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干嘛。沈观澜后退几步,把相机打开,对着他调整好角度,叫了他一声。
徐宴清回头看去,沈观澜在这一瞬间按下了快门。
徐徐山风拂起了徐宴清鬓边细软的发,他转头的时候刚好伸手去拨,这一幕被相机捕捉了下来。沈观澜冲他笑,那模样就像是什么鬼主意得逞了,两排白牙比头顶的阳光还晃眼。
徐宴清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倒也没生气,反而笑着对沈观澜伸出了手。
他站的地方是一块平坦的石头,也就半截小腿那么高。沈观澜握住他的手,和他站在了一起。俯首望去,便能看到山涧下的一条清溪。
那溪流清澈见底,像一条银带子蜿蜒在山间,附近有不少白灰的鹅卵石。徐宴清指着那条溪问:“那么远的能拍清吗?”
“当然可以,我买的这个是最新款的。”沈观澜用取景器对焦,调好以后就拍了一张,见徐宴清好奇的打量着他,便把相机挂到了徐宴清的脖子上,手把手的教他怎么拍摄。
沈观澜站在徐宴清的身后,徐宴清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中,这种姿势暧昧极了。但是徐宴清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都在相机上了。这东西真的很新奇,透过那个黑白色的取景器,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的风景。
沈观澜捏着他的手指转动对焦圈,告诉他一些取景的技巧,他一听就记住了,在沈观澜松开手后就试着自己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