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哭,刚嚎了一声就听沈金玲面不改色道:“千万别哭,我妈不在,没人会心疼你的金豆子的。”
沈金玲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她本就不喜欢崔曼玲,经过了下药的事情后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自然不会给她留情面。
二太太见这俩小辈闹了起来,便劝了两句,被三太太拉住了。三太太的视线刻薄的望着崔曼玲,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下药的事是被大夫人压下了,可早就在下人间传开了,她又怎会不知道。
同为女子,她理解崔曼玲的心思。只是这位表小姐虽然好哄但脾气也不小,单看下药的事就知道脑子不好使了。这样的蠢货三太太肯定不会再去招惹,免得哪天引火烧身。
见所有人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崔曼玲身上,沈观澜反而淡定了。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徐宴清一眼,徐宴清刚才就放下了碗,一直低着头不吭声。
他看着徐宴清眼下的乌青,心直在猜着徐宴清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是什么,也就没注意崔曼玲和沈金玲的拌嘴。等到崔曼玲气呼呼的跑出去了,他才慢半拍道:“怎么跑了?”
沈金玲也没食欲了,拿起桌上的书道:“我去上课了。”
见她也走了,二太太无奈的叹气,三太太道:“二姐,去我房里坐坐吧,我那有昨天刚买的桂花芝麻糊,可香了。”
二太太也不想继续坐在这了,便跟她一起回房去。偌大的饭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徐宴清和沈观澜面对面坐着。
徐宴清立刻站了起来,这里还有伺候的早饭的丫头在,沈观澜就没有拦他。
等他回到房间后,过了十几分钟沈观澜才溜进来。
“怎么了?这么没精神的样子,是不是病了?”沈观澜一进来就直奔床上,抱住了他。
徐宴清已经换上寝衣了,他靠在沈观澜厚实的胸膛里,莫名觉得安心了下来,道:“只是晚上没睡好。”
“累了一天怎么还睡不好?在想什么?”沈观澜打量着他,外头日上三竿,他的困意比刚才更浓了,声音也就有气无力的:“可能白天睡太多了吧。”
“刚才崔曼玲说的话你别当回事,她就是那个德行,嘴巴不饶人。我妈已经联系崔家的人来接她了,过几天就到了。”沈观澜怕他介意刚才的事又不说,就主动提起。徐宴清摇了摇头:“我没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