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通过一番不知名的交涉后,苏默顺利的出现在了三天后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当分院帽在还没有沾到她的头发之前——准确的来说帽子还在负责的教授手上的时候,就大声的喊出了‘slyt er’这个结论后,教师席上的男人盯着她,脸色开始阴晴不定起来。
看着他苏默也知道他是在想究竟那个不要命的女人偷偷生下了他的孩子,直到孩子都那么大了才被他发现存在。‘卡帕多西亚’?他似乎记得他的女人当中并没有姓卡帕多西亚并且和格林德沃关系匪浅的存在。
苏默眯了眯眼,用微小的方式躲开了负责的教授手抖而将分院帽落在她头上的动作——请称之为风-骚的走位。她微笑着走向一片银绿的海洋,带足了优雅和贵气,骄傲得不容反抗。
直到苏默落座的那一刻之前,都没有人敢说一句话,等到苏默坐定了,才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却处处带着一股子拘谨的味道,
新来的新生们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有危机感的避开了苏默的所在。
于是slyt er长桌上出现了诡异的空白席,在苏默的左右两侧都空出了至少四五个座位,连她的对面也是这样没有人坐,在熙熙攘攘的大厅里面显得尤为注目。
苏默敲了敲桌子,几乎是立刻的,桌子上出现了一杯葡萄汁,她端起抿了一口,一手撑着头,等待着分院结束。
邓布利多在分完院后说了两句脑残的话,苏默自认没听出来他在说什么。霍格沃茨的餐点还是过得去的,至少苏默就吃了不少。
饭后,邓布利多再次站起来开始要求‘伟大的音乐’的仪式,她耸耸肩,听说不唱会被霍格沃茨的防御系统排斥,于是也乖乖的用舒缓的语调唱了一遍。
走过了弯弯绕绕的道路,终于到了slyt er的公共休息室,和某位教授显然有不可告人关系(苏默: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哦~)的loli再次得到了特别待遇——她身边半径二米内荒无人烟,有些人情愿用魔咒将椅子搬离也不要和她坐在一起。
苏默有些不悦的眯了眯眼睛,恭敬是一种礼仪,过度的恭敬就是一种排斥。
不久之后,公共休息室的大门画像再度打开,走进来的自然是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同样的傲然优雅,同样的狭长红眸,同样的如丝黑发,真得不能怪别人认为苏默和他有啥特殊关系啊。
所有的人都站起了身向他行了一个礼,唯有苏默依旧懒懒的倚在沙发里,歪着头看voldeort。
voldeort先是点了点头,看见苏默后有些不悦的坐到了主座上,开始了例行的训话——居然是那句很经典的‘不被抓到就不算犯规’,这句话是代代相传的吗?怎么似乎每个s院的院长都那么说呢?
等到他训话完毕,于是是传说中已经传成了事实的首席争夺战,大家看看一脸慵懒的苏默,再看看斜倚在上座,端着杯红酒漫不经心看着下方的voldeort,在那种莫名其妙的诡异的相似感中,很识趣的没有人去挑战苏默。
等到除了一年级所有比赛都完结后,一年级的新生还卡在那边不知所措。voldeort挑挑眉,“继续,要挑战的就站出来,不站出来的一律以弃权处理。”
苏默想了想,站了起来,优雅的打了个细小的呵欠。——然后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安静的大厅里面只听到她懒散而悦耳的声音。“我弃权。”
voldeort举起高脚杯一仰而尽,嘴唇被染成了水润的红色,俊美得妖孽的脸再魔法灯的照映下有种不真实的美感,他冷冷的道:“站住。”
“谁允许你走的?”
苏默头也没回的回答道:“需要允许吗?”
大厅里顿时一片抽气声。
苏默有些不明白有什么好震惊的回过身去。
voldeort依旧坐在主位上,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感觉。“听得懂蛇语却用英文回答,你的母亲是谁?”
抱歉啊,你问哪世的?苏默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要真是承认了听得懂蛇语才是真的笨,现在v殿顶多是试探式的询问,自己只要一口咬死了听不懂他也没戏唱?话说蛇语这东西就是作为认亲而存在的吗?多少小说里会蛇语的可怜的孩子就那么被揭穿了,然后和v殿发生了欲仙欲死的过程,真t杯具。不过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主神那边价值一百点的语言精通还包括了蛇语啊……真是物廉价美啊……
虽然说,承认了自己听得懂蛇语也没什么……他还能真的给她找个娘出来不成?
voldeort皱着眉头再次问道:“回答我,你的母亲是谁?”
苏默回过身去继续向楼梯走去,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不知道。”然后苏默又再度不厚道了,开始揭人家疮疤。“听收养我的孤儿院的院长说,我母亲觉得我父亲也有那么一段儿经历,既然父亲已经不要她了,那么就让他的女儿也去经历一次他父亲的老路好了。”然后,苏默故作惊讶的回头问道:“院长阁下,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咩?”
voldeort的一双眼睛红得几乎都可以滴出血来。
苏默没有理他,走进了女生宿舍,也不关心voldeort说了什么,找到了自己的单间儿,推门进去。
不知道所有人都这样还是苏默特别优待,这个宿舍很大,包括了一间卧室,一间浴室,一个小书房,甚至还有一个小会客厅和餐厅。书房的一面墙壁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后面黑湖水下的景色,不时有神奇生物游过,这样的布置连带着书房内都是一片深深浅浅的波纹,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