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听他弹了一会,总觉得他琴音节奏有些乱,似有心事。不过也不管他,而是走到一边接过月嫂送上来的果汁,一边喝着一边远眺雪景。
曲子弹了一半戛然而止,楚寻等了等,又等了等,见高以泽竟呆坐在钢琴旁愣愣出神。
哎呦,那种便秘般的感觉又来了。她不悦的走上前,朝着他的额头就推了一下,“想什么呢你?”
高以泽恍然回神,“你还在?”
“不然呢?你弹不弹?”
“……”高以泽茫然。
“让开!”楚寻不耐烦,将高以泽往边上推了推,这才续了那首曲子,直至最后一个音符在指间终结,楚寻赶紧的盖了钢琴盖,“你要不想我难受,还是别碰这钢琴了。”
高以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楚寻拿眼睛斜他,“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公事上你不会
这样,那一定是私事了。私事的话……是小皓怎么了吗?”
楚寻因为不想碰到韩宛若,自从那日被韩宛若强行拽进过医院抽了血见过小皓一面后,就再没去过医院,这段时间也就从高以泽嘴里知道了些小皓的近况。而外界的是是非非则是达令刘过来了喜欢跟她碎碎念。
楚寻有时候觉得自己倒是挺适合清修的,就算一个人待在别墅里,有吃有喝只要不至于饿死,她真的很讨厌接触外面的人,惹一堆烦心事,昨日红透半边天的热闹于她来说也不过过眼浮云。
“挺好的。”高以泽顿了下才微笑着答道。
楚寻何其聪明,见他吞吞吐吐,旋即做出了个大胆的揣测,“是我和小皓的骨髓配型配上了?”
高以泽一怔,而后在她灼灼目光的逼视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楚寻见他那样,不知为何就恼了,“那你是什么想法?救还是不救?”
“救是肯定要救……”高以泽后面的话是……但你不用操心,你只管安心养胎。
可楚寻未听他说完,心底一阵冷笑,说话也不大客气了,“好啊,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流产啦,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怀着孩子去救你们高家人吧。也好,反正现在也就是个胚胎,比不得大活人,拿掉我乐得轻松。”言毕直接气冲冲的下了楼。
高以泽一惊,赶紧追了上去,握住她的手,焦急的解释,“你误会我了,我没这个意思。”
正闹着,达令刘哼着曲儿小跑着来了,他手中还提着一个笼子,上面蹲了只金刚鹦鹉。
他边跑边喊,“aanda,快看我给你找来了什么好玩意,你没事就跟它说说话,保管你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