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见到来人就听到一女子尖锐的声音,“是屋内藏女人了吗?这么见不得人!”
那人很快从管震的咯吱窝底下钻了进来,与楚寻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旋即歇斯底里的嚷嚷道:“什么离家出走!什么要远走他乡!根本就是在外养了女人,你俩竟然背着我偷情!”
“闭嘴!”管震厉声呵斥。
王雪这无理取闹的就跟正室在外捉丈夫的奸似的,管震都不明白她哪里来的底气,不过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脑子彻底坏掉了。
管震推了王雪往外走,王雪拿着手提包卖命的往管震身上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个女人她到底有哪里好!我叫你跟她好!我叫你跟她好!”
最后管震还是将王雪给赶了出去,王雪在外面不停的打门,拍的震天响。
管震烦躁异常,他都不知道自己住的这么隐蔽,基本上没几个人知道他住哪,王雪怎么就会找了过来?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楚寻出声道。
管震不解的看向她,而后震惊道:“王雪她,她跟踪你?”
“不是她,”楚寻走向窗户,看向楼下,下面一片漆黑,只有星点的路灯。但是楚寻知道,阮怜惜肯定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或许拿着高倍望远镜,或许还揣着照相机,时刻等待着揪住她的小辫子,伺机报复她。
楚寻勾了勾嘴角,心道:对,就是这样,用尽你的手段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你的花招越阴险恶毒,我越喜欢,唯有这样,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你们全都拖入地狱。
管震看她笑的古怪,心中颇有些不安,连续问了她好几遍,她才回过神。
“谁?”楚寻笑意甚浓,“还能有谁,我前后就交过你和高以泽俩任男友,你有王雪死缠着不放,而高以泽……”她
不再言语。
管震恍然会意,“阮怜惜?不,我和王雪的情况和阿泽跟阮怜惜的不同。王雪就是个疯子,我是被她设计抓着那个把柄纠缠了这么多年。但是阿泽不同,他一直都和阮怜惜界限划的很清楚。阿寻,你不要误会他们……”
楚寻眯了眼,“我和阿泽有了误会,你难道不觉得高兴?你这么紧张的为他辩解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趁机和我重归于好?于我,你就没什么想法?”
管震被问的哑口无言。
楚寻展颜一笑,笑容绚烂,也不等管震回答,直接拿起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就拉开门下了楼。
漆黑的楼道,老式的职工宿舍楼,楚寻在脚步声在漆黑的楼道内回响。
刚下到一楼,她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心里清楚那是管震的。
如此迫切杂乱的脚步声,是想明白了?
那么让她猜猜,到底是要和她表明爱意?还是要告诉她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