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皓眉头一皱,“我都说过好多次了,那些钱是我偷塞给阿寻姐姐的,都是我的零花钱。你别再拿这事说事了。”
“你?你当时几岁啊?要不是有人教唆,你会懂这些?”阮怜惜说的又急又快,明显带着怒意。
“不吃了,”楚寻搁下了筷子,言毕站起身。高以泽随后也站起身,表情不悦。
高宗翰和韩宛若脸色都不大好,后者朝阮怜惜使了个眼色。但阮怜惜显然的不撩拨的楚寻跟她吵起来就不罢休的模样,“有些人啦,就是欠缺家教,随便说两句就甩脸了,长辈都还在呢,说不吃就不吃,给谁脸色呢?怕不是戳到某些人的痛处了吧?”
“怜惜你别说了,”高宗翰都不明白了,以前明明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现在越来越尖酸刻薄。若不是早年因为妻子的缘故认做了干女儿,他都不想和她来往了。
阮怜惜还想说话,被跑到她身侧的韩宛若赶紧捂住嘴。
高以泽已经揽了楚寻,二人准备离开。小皓急了,“哥哥,姐姐,你们别走!”
高宗翰也说道:“饭都没吃,还是吃过再走吧。”
楚寻柔柔一笑,一副懒得计较的样子,“不了,我不习惯和癞蛤蟆同一张桌子吃饭,影响食欲。”
阮怜惜反应了下,才惊觉说的是自己,顿时大恼,因为腿脚不方便后,她对自己的形象尤其的在意,“楚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骂谁呢?”
“我在说一只绿皮青蛙,而且还是一只瘸腿的绿皮青蛙。”
今日阮怜惜穿了条淡绿色的连衣裙,本来挺清新的装扮,但因她脸色差,反而给人生出
阴郁之感。
“瞧,脸都绿了,果然是青蛙精变的!”而后嘲讽一笑,率先走出了门。
高以泽站在屋子内停了会,目光冷冽,钉在阮怜惜身上。后者心头一惊,旋即红了眼眶,“对不起,阿泽,我不是要惹你不开心,我听说了你们在一起,我只是嫉妒,对不起,对不起……”
高以泽颇为反感,最后摇摇头,“你好自为之吧。”而后掉头就走。
“阿泽,”阮怜惜软软的倒坐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
本来她这样明显的找茬,大家都还在生她的气,可这会儿她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哭的凄凉,大家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或许人类的天性本就如此——更同情弱者。
毕竟她喜欢了高以泽那么多年大家都是知道的,谁没有喜欢过人,深陷其中的人自然能体会其中的痛苦。
韩宛若本也有些生她的气,这会儿倒反而抱住她,安慰道:“妈妈知道你心中苦,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要看开啊。”
阮怜惜双手捧住脸,心中冷冷的想,“看开?我早就看开了。是,我配不上阿泽,可是楚寻又哪里配得上?我得不到的,她凭什么得到?她毁了我,我又怎么会让她好过?!”
高以泽出来时,楚寻正站在路灯下等他,他三两步迈到她的面前,却是捧住她的脸,给了她绵长的一个吻。
“有些人惹不起,躲得起。”高以泽牵起楚寻的手,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