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以泽眉头一挑,“真是,狂犬病还没好透彻?”
“是呀,上次被疯狗咬的太厉害了。”
“你还吠!”
“你才是……”
“嘭!”极其清脆的闷响,楚寻痛的大叫一声,“哎呀,”然后一手捂着头顶,矮下了身子。
高以泽淡定自若的收回曲起的手指,他刚才那一“榔头”敲的用了七分力,他就不信了,他还降不服这犟劲的小毛驴!
半个多月后,高考成绩以及各院校的最低投档线同时出来了。
楚寻差了五分连大专的投档线都没过。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阮怜惜,她超常发挥取得了让人惊叹的成绩,不过分数再高,她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她从来就没打算在国内读大学,在这之前她就已经申请了美国那边的几所著名大学,并且不久之后,将赴美参加那边大学的自主考试。
韩宛若看到楚寻的成绩后,气的没差点晕过去。她预想过最差的,就是没想
过阿寻居然连大专都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