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的意外,楚寻右手的腕关节脱臼了。高家人急急忙忙将她送到医院,待她出来后,右手被整个的包起来,挂在脖子上,算是彻底报废了。
高宗翰在开考前十五分钟将她送到了考场,监考老师见进来一个伤了右手的考生,不免既惊讶又关心的问道:“同学,你左手可以答考卷吗?”
“还,还成吧,”楚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上午考试结束,楚寻期期艾艾的收了准考证和文具,心里灰蒙蒙的。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心中大恨!
高以泽!
整理试卷的监考老师在整理到楚寻的试卷后,不免又多看了两眼楚寻,先不说准确率,就这卷面分肯定是没有了。
监考老师惋惜的摇了摇头,与旁边的一位老师耳语了几句,意思大概也就是高考期间出了这茬子,真可惜之类的。
楚寻出了教室的门,埋着头还未走几步,就被迎面跑来的管震拦住了。
“怎么样?考的怎么样?”管震的声音非常的兴奋。
楚寻冷冷的回了句,“你是来炫耀的吗?”
“不是,我……啊!你的手怎么了?”管震激动的捧住楚寻的胳膊,楚寻被吓的连连后退,“你别碰,我的手若是往后弹不了钢琴了,我哭死给你看!”
管震仍旧是震惊的表情,连连追问,“昨天下午咱俩碰面,你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才一晚没见就这样了?哎呀,你都这样了,一定不能答题了,你考的不好,上不了大学,我怎么办?”
“哟,哟,哟,你可真自私啊,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只顾着担心你自己怎么办。”
“咱俩将来是要一起的,我不管是担心你还是担心我自己,都是在担心咱们俩啊!唉……你本来成绩就差了,这次要是因为手的缘故连大专都考不上,我这上了大学,你还是高中复读,想正式恋爱也不方便啊!”
“管震,你又忘记吃药了?”
楚寻随着管震一起出了校门,意料之外的居然被高家的司机给拦住了。
楚寻带着些许吃惊的表情看着司机说道:“杨叔,你怎么来了?我和阮怜惜的考场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你过来了,阮怜惜怎么办?”
老杨还没来得及说话,管震倒笑了,“阮怜惜又不是没有爸妈,轮得到你关心她?”
楚寻踩了管震一脚,“我就是好奇一问,我谁都不关心。”
老杨笑了笑说道:“今天是老张和夫人一起去接的阮小姐,我是同少爷一起过来的。”
其实来接楚寻吃饭并不是高以泽的本意,高宗翰在将楚寻送到考场后,突然接了高老太太的电话,让他代替生病的袁副总去一趟日本,将一笔大生意的合同给签了。临上飞机前,高宗翰给高以泽打了个电话,大意是楚寻的考点离他们总公司近,让高以泽中午吃饭的时候接了楚寻一起,并给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