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站了起来，看向失了一条手臂，在边上痛苦挣扎着，却努力不引起他注意的刘远，“他，是你大徒弟吧？听说……你疼他就像疼自己的儿子？”

他的视线太过冰冷，刘远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这个人居然是霓彩真人的徒弟，而且学会了霓彩真人的毒功……若是他想杀死自己，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刘远恐惧的眼神让百毒真人急了，“你别对他动手！有什么……冲、冲我来……”

说着，他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本来就没多少时日了，刚刚又受到宇文骏的自爆式攻击，早就活不了多久了。刘远被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他宁愿自己死，也想让刘远活下去！

看出他的想法，顾子墨轻笑出声，“你怎么会以为我想杀他呢？”

此话一出，就见百毒真人和刘远都露出庆幸的表情。

下一秒，他们听到了顾子墨轻笑着说出的一句话：

“我师父被自己视若亲子的两个徒弟背叛，而你……不过是受到一个你根本就不喜爱的弟子攻击而已，他甚至之前都没有背叛过你……这，怎么能相比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缓，但却让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顾子墨微微一笑，“你，是他的徒弟是吧？来，拿给你手中的毒剑，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让你活命！”

“你……”百毒真人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愤怒地瞪着他。

顾子墨轻笑，“你说，你当成儿子养大的弟子，会为了自己……杀了你吗？我，还真是好奇呢……”

百毒真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刘远，却发现刘远眼神闪躲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拿起自己的剑来，颤抖地走向自己这边……

“远儿……远儿……”百毒真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