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傅青瑶揉了揉太阳穴,“别含沙射影的。我头痛。”
宁非没好气地坐下,帮她擦着头发,嘴里嘟嘟喃喃地:“活该!该招惹的不招惹……”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傅青瑶才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去睡了。”
顿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收拾一下行李吧!”
宁非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
傅青瑶看了眼桌上的盒子,“天源山庄……怕是待不久了。”
“……”
宁非黑着脸去收拾东西了。
事实证明,傅青瑶猜得不错。
天还没亮,傅恒言便派人来通知,让傅青瑶到丹阳城的小筑避避冬。丹阳城在列阳国的南边,四季如春,确实很适合体弱畏冷的傅青瑶居住。
傅家在丹阳城有个清雅的别院,还有一片不大的荔枝园,每年产的荔枝干和荔枝酒只供天源山庄自用。
本来傅青瑶就对那边的荔枝园有些兴趣,却没料到会像如今一样,天没亮就跟避难似的,匆匆忙忙地被送去。
宁非冷着脸打着哈欠,为了收拾她的那些草药几乎一夜没睡。
傅青瑶坐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马车很大也很舒适,宁幽烧着热水,打算泡茶给傅青瑶喝。
鸡才刚鸣,带着一个马夫四个侍卫,傅青瑶一行人出了城。
看了看日头,傅恒言总算松了一口气。天源山庄无法拒绝静王,但若是正主不在,哪怕是静王,也是无法拿他们如何的。送走了一个傅青瑶,天源山庄虽然免不了得罪静王,但却保全了天源山庄的脸面和地位。
他却不知道,傅青瑶她们才刚动身,那边宋辰灏就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