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拿她的字跟自己爷爷相比的话,也不是她说的……而是哪个围观的路人。
感觉自己过来的确有些莫名其妙和咄咄逼人,萧析然有些尴尬,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承认自己的失误。而且就算是路人这么说,也确实让他对她的观感变差了。
萧析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就算字写得再好,也半点没有书法家的风骨!”
顾景桐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收起笔,对刚刚邀请她们过来的女生道了声谢,上前一步,黑色的双眸沉静地对着萧析然道:“像你这种排外的人,无论是书法还是在其他领域,都注定到不了高处。”
“还有,我并不稀罕当什么书法家,你不必摆出一副卫道者的姿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不是你的社员,也不是你的师弟师妹。”
说完,顾景桐毫不犹豫地转身,拉着看着萧析然愤愤不平的许子初离开。
萧析然愣在原地,在听到那句“无论是书法还是在其他领域,都注定到不了高处”时,脸色臭得要命,面色都气得红了起来!
转身,萧析然望着顾景桐的背影,咬着牙,在周围上百人的注视下,萧析然咬咬牙,走到刚刚顾景桐写的那幅字面前,冷着脸,就在周围的人以为他会一气之下将那幅字撕碎的时候,萧析然绷着脸,将那幅字收了起来,对着那个女生道:“这幅字……能给我吗?”
那个女生本来就是冲着萧析然才来练书法的,这么近距离,还是萧析然主动跟她说话还是第一次,当下便结结巴巴地道:“当、当然可以……”
女生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析然,然而萧析然却根本没注意她,只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幅字,带走了……
许子初走在顾景桐身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顾景桐,你太大胆了!萧析然,萧析然耶……他爷爷是我们华夏的书法大家萧老!而且萧老之前还为华夏立下汗马功劳,深受陛下敬重。萧析然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是书法社的社长,你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