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的唇缓缓向上勾起，夜攸离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叶非然细腻光滑的脸颊。

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如果我做错了呢？”

“我说是对的，就是对的！”

他声音霸道的简直不可一世，不容人反驳。

叶非然的嘴唇轻轻抿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夜攸离黑了脸，以为叶非然在笑话他。

“你笑什么？”夜攸离问。

“我笑你啊，虽然脑子不好使，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性情好像变了挺多的，但是你还是你，一点儿都没变。”

夜攸离的脸黑的如同锅底。

脑子不好使？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说他脑子不好使？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也是仅有的一个，敢这样说他的。

“我都说了，我是夜攸离！”

他大声道，生怕叶非然听不清似的。

叶非然赶紧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夜攸离。”

“而且，我是你的男人！”

夜攸离继续大声的喊着，这种架势，似乎想让整个皇宫的人都听到似的。

“什么我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夜攸离眯着幽黑深邃的眼睛，嘴角浸润着满满的笑意。

“那好，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叶非然勾了勾唇，“这还差不多。”

突然，门被叩响，叶非然皱眉，看了一眼夜攸离，见他一点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清了清嗓子，道：“进来。”

门被推开，夜文潇走了进来。

“大人，您……”

话刚说出口，就被噎回了嗓子眼里。

夜文潇看到那一张脸，从脚到头，整个身体，都是发凉的。

那种恐惧，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叶非然见他迟迟不说话，又看到他愣在原地，像化石一样，再看到旁边的夜攸离，就什么都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