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就是啊……”
白炎宿觉得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
他就说不能让这只臭猫醒来,醒来就开始挖他墙角了,倒不如让他永远昏迷下去得了。
不对,死了更好。
卡地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白炎宿耳边道:“主子,你地位不保啊。”
白炎宿黑沉着脸,回眸,眼神阴鸷。
“你说谁地位不保。”
卡地努了努嘴,“你看两人亲密的样子,能做出这么亲密的事,肯定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白炎宿笑的十分诡异阴暗,一字一字说的咬牙切齿。
“我们还做过更亲密的事,你不是见过吗?”
“这个……”
卡地无言以对。
垂緌不知道被叶非然抱了多久,整团肉球就像黏在叶非然身上似的,分都分不开,叶非然松开手,垂緌还是贴在她身上。
此时,天枢以及其他的官员、侍从们都到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少主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叶非然的身上。
叶非然走动的时候,他们的少主还是紧紧的贴着,一点儿要掉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叶非然拍拍垂緌,小声在垂緌耳边道:“嘿,天枢他们都来了。”
垂緌:“哦……”
“哦”是什么反应啊,难道不应该赶紧从她身上下来吗?
“你可是猫族的少主啊,这样不太好看吧。”
叶非然继续道,而且他扒着她,她也不好走路啊。
“关他们什么事。”
垂緌将脸埋在叶非然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从里面发出。
白炎宿气的简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凸了起来。
再往上,这只猫脸就要蹭到女人的胸了,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吃豆腐啊。
白炎宿再次揪住垂緌的颈上的毛皮,这次白炎宿有了经验,没有被垂緌咬到,直接将垂緌往相反的方向甩了过去。
垂緌在空中转了个圈,最后一个俊美妖邪的少年抖动着白色的猫耳出现在他们前面。
一双灿金色的眼睛中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垂緌边啜泣边揉着红肿的眼睛。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想什么想,不准想。”
白炎宿直接将叶非然往后拉,做出老鹰护雏的姿势来,就像是害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似的,满眼的警惕。
天枢他们赶紧跑了过来,满眼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