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白炎宿微笑着看向叶非然,“你姐姐在等的人,是非然。”
叶非然在心中暗道:你看我干嘛,我是莫千扬。
干宁也看向叶非然,她抿嘴笑了起来。
“哦,姐姐等的人,是你们两个吗。”
叶非然还没说话,倒是卡地先蹦跶了过来。
“什么啊,你没听我主子说吗,你姐姐等的人是我主子,还有——我。”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得意的道。
干宁皱着眉,撅着小嘴问:“我姐姐也在等你吗?可是她为什么等你呀?”
卡地摸了摸干宁的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就像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神算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初可是我亲手将垂緌交到你姐姐的手里的。”
“你们说的那个……”小猫女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垂緌”的名字,就像是对高贵之人的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于是便用“他”代替。
“他是我们的少主吗?”干宁眨着眼睛问。
看到面前的人点头,干宁灰棕色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认识少主吗?”
依旧是点头,当然,除了玉尘,玉尘没有听过垂緌的名字,他也没有见过垂緌。
干宁的手突然又抓上了叶非然的衣摆,她仰着头,明亮的眼睛散发着熠熠的光芒。
“既然你们认识少主,那等你们救了少主,能向少主求个情,饶了我姐姐吗?我姐姐说,她没有背叛猫族,她救了少主,可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姐姐,他们偏要说姐姐在欺骗他们,姐姐是个叛徒,只有我和母亲相信姐姐。”
说着说着,干宁就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姐姐是个好人,姐姐不会背叛猫族的,你们肯定是相信姐姐的吧。”
卡地向来是怜香惜玉的,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哭的这么可怜,心都软成一团柔柔的春水了。
卡地哀叹了一声,揉着小猫女的头,充满怜惜道:“真是可怜的孩子。”
说罢,还看了白炎宿一眼,“你说是吧,主子。”
白炎宿冷冷瞥了一眼干宁,神情默然,他现在基本上是对女人的眼泪免疫了,无论是小孩、少女还是妇女,他从来不会因为女人多掉了两滴泪就心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