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血顺着皮毛滴滴答答的落下,滴落在叶尖上,顺着叶子的脉络,最后融入了棕色的泥土之中。
叶非然皱着眉,看着玉尘手中体型小巧的家伙,忍不住皱起了眉。
“卡地,不对。”
“啊?”卡地正要把他手上的那只野兽扒皮,听到叶非然的话,扭头道:“哪儿不对了?”
“确实是不对。”白炎宿就站在叶非然的身后,看到面前的这只体型不大的小家伙,全身都是血,血液将毛都濡湿在了一起,但是这种伤势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卡地说的撞到树上撞成了这副模样。
即便是最低级的魔兽,都不可能撞的这样鲜血淋漓。
叶非然走到玉尘跟前,示意玉尘将他手上的小家伙放下。
玉尘依言将小家伙放到了草地上,小家伙一碰到草地,就疼的蜷缩成了一团,血已经将毛凝结在了一起,整个身体因为疼痛都在剧烈的痉挛着。
叶非然皱着眉,仔细的辩别着这个小家伙的模样。
体型硕大,两只尖尖的耳朵因为冷在不停的抖动,一条尾巴缩在后腿之下,最后埋在身下,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它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毛发被血染红,已经看不清它本来的颜色了。
好像……有点儿眼熟……
突然,叶非然眼睛一亮,忍不住激动的脱口而出。
“这是……!”
后面的名字叶非然没有说出口,因为叶非然知道,虽然长得很像,但是它并不是垂緌,而是——猫族的其中一员。
白炎宿已经走到了这只可怜的小家伙面前,他皱着眉看了看,突然蹲下了身子,从小家伙的胸口掏了掏,竟然掏出了一个用线穿起来的牌子!
这个牌子是用晒干的稻草编织而成的,稻草上不知用什么方法写了两个字,即便整个稻草牌被鲜血染红,但那两个字却十分清晰,丝毫不受血液污渍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