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宿低头看向她垂在身侧的手臂,眉头锁起:“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叶非然伸出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不过就是有些酸麻罢了,能有什么事?”
白炎宿将手伸到叶非然的手臂上,双手捏住像揉面一样揉了揉。
叶非然有些愣住了,但看白炎宿做的驾轻就熟,竟然一点不觉得奇怪,不过这个力道……
叶非然龇牙,这是逼着她使出玄能抵抗吗?
白炎宿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喂你吃毒了?”
叶非然苦笑道:“我手臂早就不酸麻了,你还是,呃,不用了吧。”
白炎宿挑眉:“那怎么行,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能不做个尽兴。”
叶非然黑脸,敢情他这是拿她做试验品啊,亏她还以为白炎宿良心发现了。
那她也不必顾忌白炎宿那容易生气的小心脏了,她甩了甩手,从他揉面的手法中挣脱。
“你看你揉的,没事儿都被你弄的有事了,你说你连这个都干不好,真是愚蠢。”
叶非然还记得白炎宿那句话——愚蠢的女仆,所以她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炎宿淡淡挑眉:“我们两个都够愚蠢,那还不是天造地设?”
叶非然道:“你除了天造地设还能想出别的词吗?”
白炎宿皱眉:“前世注定,缘定三生?”
叶非然摊手:“你随意吧,我没什么意见。”
白炎宿勾唇,微微一笑,寒潭般的眼眸中仿佛都开出了面向朝阳的绚烂之花,显然心情极好。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叶非然问。
“我有没有发现,你还不知道吗?”白炎宿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叶非然叹口气,有些哀怨
道:“谁知道我不在的后面半个时辰,你有没有对人家动手动脚,摸摸这儿啊,摸摸那儿啊,毕竟朱雀法王长得像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
白炎宿直接将叶非然后面半句话忽略,皱眉问道:“我摸她哪儿?”
叶非然怔了怔,后笑了笑:“你摸她哪儿我怎么知道,你不应该问问你自己?”
白炎宿眉眼冷漠,眸中有浮起一抹淡淡的、天经地义的清冷不屑。
“我为什么要摸她,她浑身上下有什么地方可让我摸的?”
叶非然皱眉,她实在无法理解白炎宿的想法,甚至她觉得,白炎宿还能算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叶非然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她觉得这句话她还是不得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