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宿眸光一暗,声音低沉的吩咐。
叶非然忍不住给了白炎宿一个大白眼,还真当自己是爷了,但还是起身道:“是,主子。”
她还未走到白炎宿跟前,就听白炎宿旁边的朱雀殷勤道:“来,让奴家给你斟酒。”
说着纤纤细指将银制的酒器执起,微微倾斜,就要给白炎宿倒。
白炎宿将手一伸,挡在酒杯前,朝朱雀微微一笑,道:“怎好劳烦你动手,这个小女仆笨手笨脚的,脾气还还差,我得好好的锻炼锻炼她。”
朱雀抿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叶非然在心中狂翻白眼,但是面上还得装作虚心受教的模样。
白炎宿满意的点点头,将酒壶递给叶非然,神色淡淡道:“倒吧。”
叶非然想,你自己都拿上酒壶了,难不成手断了,不能自己倒吗?摆明了就是故意整她。
不过既然是演戏,就得演全套,叶非然将酒倒上了,白炎宿又吩咐道:“给本主子捏捏肩膀。”
说罢,白炎宿闭眼,大剌剌的摊开双臂,靠躺在有椅背的椅子上,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叶非然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身后,手放到他的肩膀。
叶非然哪里给人捏过肩膀,自然是下手没轻没重。
“龇……”白炎宿咧了咧嘴,往后瞪了叶非然一眼,生气道:“你这个没用的小女仆,怎么连捏个肩膀都不会?”
叶非然突然笑了起来,她道:“好,主子,我这次会下手轻点儿的。”说罢,叶非然嘴角微勾,手心凝聚了一点玄能,用力一按,比刚才还要下手重。
白炎宿皱眉,挥手道:“好了好了,别捏了,一会儿本主子的肩膀就被你这个愚蠢的女仆捏碎了。”
敢说她是愚蠢的女仆?
叶非然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没听白炎宿的,这下几乎没什么顾忌,手狠狠下压,完全是下了狠手。
“咔嚓。”
好像肩膀真被捏碎了……
白炎宿突然扭头,如一只被捋了毛的老虎,恶狠狠的瞪着叶非然,叶非然却是抿嘴娇笑,眼中的戏谑之色更盛,在朱雀扭过头的瞬间,叶非然突然柔和了眼,很愧疚的望着白炎宿。
“主子,您对我的伺候不满意吗?”
白炎宿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真是满意的很……”
叶非然眨眨眼,高兴的问:“主子你说真的吗?小女仆真是受宠若惊。”
白炎宿突然伸出手臂,叶非然赶紧后退两步,眨了眨眼睛,朝白炎宿道:“主子,既然不用捏了,我就先退下了。”
说罢,叶非然就要退下。
朱雀挑了挑眉,突然出口。
“既然他说你捏的不错,想必是真的不错吧,那你也给我捏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