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们跟踪过的几人正被带往大殿去见圣女。
不知是相信苗疆的凶名还是笃定蛊虫的实力,蛊神殿外除了守门人,竟然没人巡视。这就方便了顾轻染他们,两人寻了大殿阴暗的角落一跃上了房顶,避开懒懒爬着的毒蛇,两人在窗户处翻下挂在屋檐,恰好能听到殿内人的对话。
“你们说,红点是突然消失,在红点消失的地方也没任何发现?”圣女的声音魅惑而妖娆,听到让人不禁神思恍惚,心思浮动。
顾轻染心中一动,这圣女,竟然还修炼有媚功。
果再听殿内男子的回答,透着痴迷迷离之意,“是的,圣女。”
“那就奇怪了,他们的身份玉牌没扔,难道是毁掉了,不然怎么躲开阵盘的追踪。”圣女自言自语,想不透。不同于修士对南疆了解的浅薄,南疆人对修士了解却很深。多少修士传承的典籍消失,可南疆还留有不少。虽然不是什么修炼功法,只是一些传记介绍,也足以。
这阵盘,南疆的典籍中有过描述,听说是失传了,不过历代圣女都相信像三大门派很可能还传承有。而典籍介绍,想要摆脱阵盘的追踪,连丢掉身份玉牌都难以做到,只有用特殊的方法毁掉,抹掉其中的精血。
可身份玉牌毁,宗门所留的命魂灯就会熄灭。身份玉牌是不得随便毁掉的,且毁掉的方法一般也不会传给门下弟子。
她是如何也想不到有夜宸轩这样一个通晓无数秘法的界外来人,要掩掉身份玉牌和阵盘之间的联系轻而易举。
想不通,她问道,“魅蝶,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回圣女,据抓来的那个女人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