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骤然间一声突然而起的尖叫打断了这一切,眼看着那答案就要从南婉儿嘴里吐出来了,可是却前功尽弃了,南婉儿怒瞪着一双杏眼:“云倾凰,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可是公主,你要是敢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催眠一次失败了,最起码短时间几天内都不能在对同一个人再次催眠了,云倾凰一脸郁闷,转过身看着突然跑进院的小岳,幽怨道:“小岳,你干嘛突然跑来?”最主要的还打扰了她马上就要到手的最新消息,心里这个不舒服啊!
“姐姐,是龙爷爷,他来吃我了。”
小岳一脸惊恐的咬着手指,震惊的看着笼子里的人,害怕的步步后退。
迎雪上前一把抱住小岳,柔声安慰起来,心想着,这个小家伙一定是受了刺激了。
眯了眯眼,云倾凰看了眼一脸泪水的小岳,又看了眼笼子里那无表情的男人,眉头紧皱,看那人的样子,好像对小岳没有什么印象,对那句龙爷爷也没有什么特别情绪,这样倒是十分古怪。
紧了紧手心,现在已经下午了,看了眼容景,两人用眼神迅速的交流着什么,半响,云倾凰直接素手一挥:“南婉儿留下,剩下三位皇子就请离开,红菱小七,你们亲自送各位客人走。”
“云倾凰,你不能……”
南青担心云倾
凰会把南婉儿真的怎么样,可是当他看到云倾凰那冰冷凌厉的眼神时,顿时到嘴的话就憋了回去,云倾凰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各位,请吧!”
跟着云倾凰一段时间了,小七和红菱完全就没把这几位皇子公主什么的当个贵客,甚至红菱还十分粗暴的捏了捏手指:“各位在东辰想必也听说过十朵金花的故事,那种技术我已经和我家小姐学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各位想尝尝的话……”
“我们这就走,告辞!”
南青拉着南冥寒和南昭雪头也不回的离开驿馆,南婉儿眼睁睁的看着,脸上尽是泪痕,为什么连你们都要抛弃我,为什么?
岁月静好,一晃三天安宁时光就那么匆匆过去了,这三天云倾凰把南婉儿和那个疯子关在一间房子里,南婉儿整日过的心惊胆战,就连睡觉都睡不消停,因为稍有一个慌神,自己的小命可就木有了。
“王妃,您这样真的好吗?我看那小公主这几天可是折腾惨了。”
众人坐在院子里聊天喝茶,红菱一脸唏嘘,而且这南婉儿还经常半夜嚎叫,弄得他们全都睡不好,因为光是听那个声音,就让人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其他人虽然没说,但也和红菱想法一样,觉得云倾凰这招有些太狠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南海公主,还是一个美丽柔弱的小姑娘。
第二百七十六章有证有据
云倾凰身子虚累,容景就亲自抱着,就算是去个茅厕也没有一点疏忽,简直把二十四孝好丈夫政策做到最完美。
你们懂什么1!
“你们懂什么。”
云倾凰好笑的扬起半边眉:“月末曾经以一己之力厮杀十匹狼,为的也只是活命而已,我让南婉儿只面对一个疯子,这已经很便宜她了。”
闻言,数十双眼眸全都抬起看向站在一旁给容景二人打伞的月末,想不到月末竟然这样厉害。
月末一听云倾凰提到她,难得的笑了笑:“若是主子觉得便宜了,那月末不如抓些毒蛇野兽进去加餐怎么样?”
野兽?加餐?
真的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小女孩会说出这般狠厉的话来,众人全都狠狠吞了吞口水,决定以后坚决不能惹这个看上去一点危害都没有的小姑娘。
云倾凰嘴角也难得的抽了抽:“那个,今天早点睡,半夜有行动。”
在座的人全都明白有行动的意思,所以也全都收起笑脸,各自散去。
夜沉如水,整个驿馆寂静极了,当然,除却那一声声鬼哭狼嚎。
黑暗中,有一道黑影快速在整个驿馆穿来穿去,不一会,黑影停在了关着南婉儿的房间,迈着无声的步伐走了进去。
南婉儿和那疯子刚一阵较量,结果看到黑袍人突然进来,也是吓了一跳,当她认清楚来人是谁之后,立刻道:“快带我离开,云倾凰是个疯子,再不走我一定会死在这的。”
一边祈求着,一边紧紧盯着那个疯子,生怕那人会再一次扑过来,这三天,简直就是她的地狱。
黑袍人只是深沉的看了眼南婉儿,左手长鞭一把拉过那疯子,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匕首,冷冷开口:“杀了他,我带你离开。”
杀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南婉儿满目颤抖,但是她知道,她不能犹豫,否则她就失去了被救走的机会。
这个疯子已经失去了双腿双脚,现在又被鞭子给紧紧绑着,虽然面相可怕,但南婉儿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咬了咬牙,一匕首刺了下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匕首刺在心口,那人竟然连一声唉哼都来不及,就瞪着一双阴冷的眸子咽了气,一把抽出匕首,南婉儿立刻道:“我们快走吧,要不然被云倾凰他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你不必走。”
黑袍男人轻轻一笑,大手一把握住南婉儿脖子,带着杀意的声音毫不掩饰:“废物,因为你已经没用了,去死吧!”
“你……”
南婉儿一张脸一点点变成猪肝色,呼吸越来越困难,死亡距离她越来越近,她的身体越来越无力抵抗,她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做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
电光火石间,一道闪着银光的钢丝不知从哪豁然飞出,一把缠绕住黑袍人,男人一惊,手上的南婉儿也趁势跑开,云倾凰和容景从暗处走出来,冷冷一笑:“恭候你多时了,南海陛下。”
“你怎么知道。”
黑袍男人一把掀开头上帽子,露出自己的真容,豁然就是南海帝那张脸,冰冷无比,隐隐间散发着独特的帝王霸气。
二人对视一眼,容景挑眉道:“这都是凰儿的功劳,我只不过是个打下手的而已。”
“谁用得起你这么贵的人打下手啊!”
狠狠瞪了眼笑的一脸奸诈的容景,云倾凰也不在啰嗦,直接拍手叫外面的人进来,南青和南冥寒,还有南昭雪此时全都震惊了,他们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皇还活着。
“父皇,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南昭雪紧皱着眉头,他们也是天黑之前被云倾凰的人给带来的,说要请他们看一场好戏,哪成想,父皇竟然没死,而且很显然,父皇是背后一直操控所有人的黑手。
云倾凰见南海帝竟然不说话,便直接开口道:“就是前几日我和你们讲过的,你们这位父皇,自己给自己玩了场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的代价比较残酷。”
数百万的大军,自己的孪生弟弟,就连自己的女儿也被他玩的差点小命木有,这场游戏不得不说,真的很残酷。
南冥寒沉默不语,云倾凰说的轻松,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轻松,这场游戏,可算是用鲜血驻起来的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南青突然指着地上死的凄惨恐怖的男人,冷笑出声:“以前父皇经常说,为王为君者,必定要爱民如子,可是在您的身上,我看到的只有冷血残忍,这个男人是我们的皇叔,您的亲弟弟,您都可以算计,甚至还不惜赔上南海百万大军,皇叔是个疯子,你又何尝不是?”
南青说的声泪俱下,可是南海帝脸上却一丝别的表情也没有,除了漠然就是漠然,好似这些对他来说全都是小事,那些几百万的大军也全是蝼蚁一般。
南青心里充满了失望,父皇是他从小到大最仰望的人,每每看到他高高在上时,都会很高兴,可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竟然一切都变了呢!
“这么淡定啊!”
云倾凰挑了挑眉,冷笑连连:“现在南青才是南海的皇帝,有权利处置一切。”如此,他们的合作也算是顺利完成了。
“什么?”
南冥寒蓦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云倾凰,她在胡说什么,南青怎么会成为南海的新帝了呢!
同样震惊的还有南海帝,南婉儿和南青自己,因为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南青更是当即就傻了,他早晨还和南冥寒争论朝廷上官员补位的事情,怎么到了晚上自己就成了皇帝了呢!云倾凰不是在逗他玩吧!
云倾凰暗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索性让月末交代这一切。
月末得令,立刻上前一步道:“皇上玩了一个游戏,却不知道,他早已经成为我家王妃的一步棋子,甚至你们在这里的人,就在你们都在为利益耍诈算计的时候,玉玺已经到了我家王妃手里,传位的诏书此刻早已经公布下去,三皇子作为新帝登基,有证有据,无人敢说任何一句话。”
第二百七十七章 再次出发
“计中有计,真的是好计谋啊!”
南海帝终于开了口,他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疯狂,好似找到了一个真的可以和他一较高下的人,容景二话不说就挡在云倾凰面前,月末手中的匕首更是直直的架在南海帝的脖颈上,只要他敢上前一步,月末下手一定不会留情。
南海帝淡淡的看了眼月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一辈子掌控权利,将数千万人把玩于手中,可没想,有朝一日我也会被人给玩弄了,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呢!”
“变态狂。”
这种精神病云倾凰已经没有什么精神再去和他议论,容景直接抱着云倾凰,带着月末等人离开了屋子,整间屋子,只剩下了南海帝和他的几个儿女。
一夜无眠,第二日整个南海大街小巷疯狂的传递着一个消息,那就是三皇子南青登基为帝了,而长公主南昭雪则辅佐圣上,除了这个消息以外,南海百姓最关心的还有他们南海的太子殿下南冥寒去了哪里……
此时的南海皇宫,云倾凰和容景已经从南青手中得到了他们应该得到的‘酬劳’,而且还顺道告了个别,看着南青,云倾凰皱眉道:“坐上了皇帝宝座不是应该高兴多么?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啊!”
“是么,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吧!南青强自笑着,一夜之间,他好像把所有的事全都经历了,他已经努力让自己看得很开,但是还是不行,他就是做不到,甚至他觉得,自己做皇帝,远远没有南冥寒做得好。
将南青的神色尽收眼底,容景淡淡道:“爱民如子才是好的皇帝,没必要想太多,会很累。”
“就是,你不愿意要南海了,索性就写个契约,给我们好了。”
云倾凰一脸笑意,说出的话当真让南青无言以对,他真心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还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想到什么,南青连忙道:“婉儿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国寺,让她在里面住上几年,静一下心,至于我父皇……”
说起南海帝,南青一双眸子变得寒冷无比:“他被我废了四肢,禁闭了起来。”虽然自己饶了他一命,但却饶不了他做出那些事。
“哦,那南冥寒呢!”
话音刚落,云倾凰就感觉某景身上所散发的超强冷气,讪讪的摸了摸鼻尖,貌似她又惹到某人不高兴了。
“我们该走了。”
尽管云倾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但容景还是出门抱着,走路抱着,索性云倾凰也是个大懒人,就由着他好了。
南青看着一对璧人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其实他想说,南冥寒带兵逃了,不知道会不会去找云倾凰……
走之前云倾凰特意不让南青弄什么欢送仪式,一群人就这么悄悄的出了城,一路向东,打算起程回东辰。
一晃数日过去,路过南海和西沙的边界,众人就在此地稍微停歇了下。
“有座小镇。”云倾凰看着这小镇名字,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试问哪个脑筋大条的人竟然取了这么个名字?
“哇,好漂亮啊!”
一道地方,莫问雪和艾森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艾森已经用了一招计谋,从皇宫彻底脱身,此时和云倾凰偷偷一起出来,女扮男装,倒是个翩翩英俊哥。
“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啊!这么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一样。”
美眸狠狠瞪了眼艾森,云倾凰直接挥了挥手,召唤月末过来,看着这两个家伙。
“月……”
“嗯?”
月末微微抬了抬眼,顿时艾森和莫问雪不敢说话了,他们现在特别害怕这个看上去一点也不大的小姑娘,因为就在前几日的路上,他们说路上的干粮不好吃,结果这女孩就给他们打了一头高大的狼回来,当时把他们给吓得啊!
容景这次只带了几个心腹,剩下的大部队正在大路上走,一行人轻装简便的来到一间酒楼,点了些饭菜。
此地正是南海和西沙的边境,所以这边倒是能看到两国的人在交流买卖,其乐融融。
云倾凰百无聊赖的戳着碗里的饭,一点想吃的欲望也没有,她也是在前两日才从容景口中得知,南冥寒竟然携着大军逃跑了,方向不明,还有,在丞相府发生的事也没有彻底解决,云致远消失了,连着柳艳和杨柔,还有云叶,这一切看似结束,却是漏洞多多。
云致远是她的一块心腹大患,现在这个危险人物就这样消失了,去了哪里,被谁救了,她全都一概不知,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感觉一点也不好。
“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容景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蹙,伸手夹了块鱼肉放在云倾凰碗里:“多少吃点。”
一闻到肉腥味,云倾凰就忍不住想吐,干脆放下碗筷,烦闷的皱起眉头:“吃不下,恶心,想吐,还吐不出来。”这种感觉简直比她受伤还要让人心塞,云倾凰现在真的真的好想发火,可是一看容景皱眉的样子,却又把火气收了回去。
闷闷的吃了几口青菜,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才苦着张脸放下筷子,丫丫的,怀孕真的是太痛苦了,等肚子里这个小屁孩生出来,她一定打他的屁屁不可。
“主子。”
月末一脸笑意的从外面蹦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惨兮兮的苦力工,月末伸手拿过一枚果子,笑道:“这是这里的特产,特酸,月末想主子一定喜欢,就买了一些。”
低头看着月末手中那枚通红的小果子,色泽鲜艳,看上去真的很有食欲,云倾凰伸手拿起吃了一枚,入口一股清香,酸甜味,一下子就把她胃里的火气降了下来。
“恩,好吃,月末你可真聪明。“
云倾凰一双眼都快眯成了缝,又一连气吃了好多,这才舒服的摸了摸肚子,这种果子,还真是好吃呢!
因为云倾凰喜欢吃这个果子,月末下午又去街上买了不少,聪明的迎雪将果子风干做成果干,还有的做成水果罐头,一行人忙乎了两三天才再次出发。
第二百七十八章中毒了
几日后,众人距离东辰盛京越来越近,可是,却突然得知一件非常不好的消息,寒雨和夙夜被西沙抓走了,理由竟然还是欺君之罪。
“该死,一定是龙浅。”
云倾凰头顶冒烟,就连头发丝都根根立了起来,小七等人远远的看着,完全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的王妃现在的脸上赤裸裸写着几个大字,‘谁惹我谁倒霉’。
试问,这样一个敏感的快要爆炸的王妃谁还敢去惹?
“放心,我会派人去解决的。”容景一边安慰着怀里的娇妻,一边暗暗想着,最好凰儿不要去,否则,还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那个龙浅,可不是简单的人呢!
“不,我要去。”
云倾凰抬起头来,露出两排阴森森的牙齿,龙浅这根本就是对她忍耐力的挑战,什么寒雨和夙夜犯了欺君之罪,她看,根本就是那个龙浅搞出来的全套而已,他现在一定在暗处笑话自己,他在大笑。
额头莫名的眩晕,直接一头扎在容景怀里,闻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整个人才算找回点理智,摇了摇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想特别想生气,很想发怒。”
虽然她也懂,孕妇是多多少少有些敏感,但是也不会这么强烈吧!
躲在门口的吃瓜群众齐齐点头,其实他们也觉得,王妃的脾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快要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不说别的,就说这次的事。
只要他们王爷大手一挥,凌天宫的人一出马,这次的事情不就可以解决了么,
可是王妃非要自己去,多危险啊!
“唉,我想我需要静一静。”
中午没吃饭,云倾凰直接捧着迎雪做的水果罐头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才感觉心头怒火消了许多。
怒火下了,云倾凰就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了,这种事只需要交给凌天宫解决就可以,她为什么非要跟着去呢!
去了又没有好处,还会有很多危险,根本不值当。
唉,她最近一定是疯了,竟然这般不正常,小心的瞧了眼容景,云倾凰满心愧然,刚才貌似她又在乱发脾气了。
夜半,云倾凰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心口那股无名火再次飙升,拳头紧握,额头冷汗丝丝流淌,她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她现在好想,好想做一些能发泄情绪的事。
不不,这不是自己,自己可是罗刹,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的罗刹。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凰儿,你怎么了?”
容景感觉到身边的异常,立刻起身,结果就看到满身冷汗,不停在全身颤抖的云倾凰,她好似在压抑着什么,这是容景所感受到的。
大手轻轻贴在女子背上,一股丝丝凉凉内力注入进去,暗暗压住了云倾凰身体中火热的,快要奔腾而出的岩浆。
“呼呼,幸好。”
此时的云倾凰全身都没有一丁点的离去,静静的趴在容景怀里,咬着牙道:“景,我感觉我有些不对劲,我好像中毒了。”
活了两世,她以前所受到的训练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着最冷静的头脑,可以这样说,就算是点击,中弹,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以往最引以为傲的冷静。
左手执右手把脉,可是却没有任何自己中毒的迹象,她的身体好得很,可是难道她真的判断错了吗?
“不要担心。”
容景不知道云倾凰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本能的去安慰怀里这个此时脆弱无比的女人,不管凰儿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直爱着她的。
“好烦。”
使劲的晃了晃头云倾凰一把睁开抱着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