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5)

看了眼屋里两个家伙,云倾凰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萧绝准备一下,明早开始!

“是!”

萧绝兴奋的点点头,摸了摸满是疤痕的脸,想不到还有治好的时候。

第五十章 青冥有危险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云倾凰就起床了,斗了会小穿山甲,这才下地准备萧绝的整形手术。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整形手术真的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云倾凰看着面前打造好的一个个手术用具,满意地点点头,想不到萧绝办事效力蛮高的嘛!

“主子,真的可以吗?”

萧绝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奇怪的服侍,看着那一把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工具,忍不住皱眉,真的可以吗?

“怎么,不相信我不成?大不了就是变得再丑一点呗!”

“……”

萧绝扯了扯嘴角,再也不敢说话了。

“小姐,您叫红菱来?”

云倾凰点点头,一边检查着一边问道:“听说你对医术有些研究,所以叫你来当我助手。”

红菱轻轻蹙眉,看了眼萧绝的脸,难道主子真的有办法

能把他的脸治好吗?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让青冥守在门口,准备好一切后,云倾凰才把萧绝弄晕过去,看了眼他的脸,这应该是母体带毒所致,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小命才算保住了,只是可惜了这张俊颜。

云倾凰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静的就连两人的心跳声都是那么的清晰,萧绝的一张脸上布满了银针,上面还撒着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色蚂蚁,看上去格外恶心。

云倾凰一张脸上布满了慎重,别看这只有一小块地方,可里面却含有剧毒,经过了这么多年,更是根深蒂固,很难剔除的。

守在门口的青冥,心情也十分紧张,可更加倒霉的是,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青冥心叫不好,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打扰主子,咬了咬牙,青冥干脆穿着一身家丁服走了出去……

“老爷,大小姐身子不舒服还在休息,您是不是一会再来?”

云致远皱眉,哪里来的这么一个俊俏的家丁?不过现在顾不上许多,冷声道:“你给老夫让开,我找倾凰来的。”

“老爷您坐在外面等一下,一会大小姐就会起来了。”

青冥低着头一副下人的样子,手心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今天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不能让人进屋去。

“老爷,大小姐对贱妾这个样子,想不到对您还是这样,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啊!”

柳艳顶着一脸的轻纱,眸子怨毒的看着门,该死的云倾凰,今天看你还不出来。

看了眼云致远皱眉的样子,柳艳叹息一声道:“贱妾记得上次就是这样,结果大小姐竟然和清水在醉仙楼……”

柳艳的意有所指让云致远眉头皱得更深,冷声道:“走,进去。”

“老爷!”

青冥一把抱住云致远的大腿,哭道:“大小姐马上就出来了,您就等一下好不好?要是打扰了大小姐的休息,奴才不敢啊!”

“哼!害怕打扰了大小姐休息?就让老爷在外面等?谁家的小姐会这样做。”

柳艳轻蔑的看了眼青冥,接着道:“就算大小姐现在出名了,那也是丞相府的女儿,怎么可以如此不孝呢!”

云致远赞同的点点头,他还是喜欢着这种被人捧着敬仰的感觉,柳艳说的是,云倾凰是他的女儿,怎么可以如此不懂得敬重自己的父亲?哪里像嫣儿,那才是大家闺秀呢!

“来人,把这人拖下去打。”

“是,老爷。”

很快就有家丁上来,可是青冥死也不肯松手,当下云致远怒了,冷声道:“给老夫打,我就不信他还不松手。”

“是,老爷。”

乒乒乓乓的拳打声落在青冥的身上,青冥忍着身上的痛,咬牙坚持着,一张脸惨白无比,他不是废物,就算是死要完成主子交给他的任务!

屋内。

云倾凰和红菱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可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易掉链子。

换了一堆又一堆的红蚂蚁,直到那块皮肤变成了血红色,云倾凰这才松了松紧蹙的眉头,一点点的用手术刀片割开,看着那黑浓的血块,忍不住蹙眉,难为他能活下来这么多年了。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清理毒。”

院子外面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歇下来,云致远倒是有些不耐烦了,皱眉道:“给我把他拉开。”

“老爷,这小子骨头硬,就是死也不松手啊!”

死都不松手?云致远冷冷一笑,“那就杀了吧!这些就会松手了。”今天不管如何,他都要把云倾凰弄明白了,再这样下去,丞相府都会被一个云倾凰给灭门的。

青冥淡淡一笑,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要死了吗?还没为主子做些什么,就要死了吗?

“住手!”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寒冰腊月那一池温泉,只让人感觉仿佛阳光照进了心头,温暖且不乏寒凉。

容景一袭白衣,那白袍亮的耀眼,就连阳光都不舍得在上面留下影痕,俊颜上带着一抹似是而非的浅笑,淡淡开口:“丞相大人这是在玩什么,本王很是好奇。”

“这……”

云致远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连忙道:“景王大驾光临,还不快给景王请到大厅去。”

“是,老爷。景王爷,您请……啊!”

一声哀嚎,那名下人就苦着一张脸倒在了地上,捂着手臂,脸上满是痛苦狰狞。

“就凭你也要去碰我家主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夙夜一脸生冷的站在容景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的是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寒气息,如同地狱杀神让人胆寒,云致远肩膀不自觉的颤了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为毛他觉得景王爷今天是来找茬的呢!

“丞相大人下次要好好管一下你丞相府这些阿猫阿狗。”

夙夜一张脸冷的仿佛都能结下一层寒霜,浑身散发的生冷气息让云致远小心肝颤颤,猛地

一脚踹开只剩下半口气的青冥,拱手道:“景王爷,老臣一定会管好的,今日下人不懂事,景王爷您莫怪罪才行啊!”

淡淡看了眼脸色惨白的青冥,夙夜立刻明白的上前给青冥为了一粒药丸,这才皱眉道:“真的差点就去见了阎王爷了。”

夙夜倒是心里升起一丝敬佩,想不到这小子骨头那么硬,宁死也不肯松手。

“谁动了我的人!”

吱嘎一声门开了,一身清冷的女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无声的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让人不觉心神一震。

当云倾凰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伤,脸色惨白无比的青冥时,心中的怒气腾腾升起,清冷的眸子环视一圈,冷声道:“红菱,这里的所有下人都拉出去打一顿,不用太严重,就和青冥差不多样子就好。”

“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饶命啊!”

“大小姐,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一院子的家丁婆子都跪在了地上哭喊,心里欲哭无泪,他们只是听了老爷的话而已啊!大小姐凭什么要惩罚他们,还要被打成和那小子一样,那他们还有命在吗?

第五十一章 内力反噬

“奉命?奉柳姨娘的命令吗?谁给你们的狗胆,红菱,打完之后有气的,发给人牙子卖了。”

云倾凰寒凉的眸光猛地射向站在一旁已经吓得呆愣的柳艳,唇角轻勾起一丝玩味,柳艳,你是太闲了吗?好啊!我来给你找点事情做。

那目光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柳艳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抖,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红菱点点头,纤细的双手如同像捏小鸡子一样,把那些哭嚎的下人都拉了出去。

云致远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云倾凰这样做就是在打自己耳光,刚要出声训斥,就感觉肩膀一沉,抬头一看,顿时一愣,额,他站在自己身后做什么?

夙夜冰冷的手就那么不轻不重的搭在云致远的肩膀,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

云致远顿时心头一凉,额头不自觉的冒出冷汗,心肝跳跳,景王爷啊!您老人家到底是想干什么就说呗,干嘛这么吓他啊!

云倾凰听着那满院子哀嚎的声音,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云致远,她就想好好虐一番才好。

不过……

“好了,我要休息了。”

云倾凰轻声咳了咳,下起了逐客令,虽然云致远非常生气,可现在逐客令对他可是最好的了,他是真的不想再面对这个只会一脸笑的景王爷,还有那个阴沉的像是随时都能扑上来灭了他的夙夜了,他的小心肝啊!好可怕。

云致远连忙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容景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看了眼云倾凰轻笑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能做什么,换衣服打扮呗!”

云倾凰一挑眉梢,也不在乎自己浑身脏兮兮的样子,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不过,也幸好他来了,否则青冥真的容易有危险了。

“小姐,你快看下青冥他怎么了?”

听到红菱的喊声,云倾凰赶紧给青冥把了把脉,检查一番才忍不住摇头一笑,这小子这可算是因祸得福了,想不到这么一打,倒是把他体内的火焰果的力量激了出来,等于身体被洗礼了一番。

给青冥扎了几针后,这才让红菱带他去处理外伤。

容景跟着一同进屋,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床板上,脸上被包了一层层萧绝,容景淡淡的一挑眉梢,“这种方法当真是难得一见。”

不由得心中对云倾凰未知的过去产生了好奇,一个被所有人都认为的懦弱草包的人,一个“残花败柳”。

可是现实却并非如此,她冷漠,嚣张,但是只要是她的人,她必定护到底,自己现在是否算是她的人呢,不自觉的,容景竟然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云倾凰点了点头,看了眼容景,一挑眉梢,“景王爷今日来的真是很巧。”

就在青冥差一点快要死了的时候他出现了,这么巧合?

云倾凰怀疑的眼神,容景丝毫不在乎,琉璃一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黏,“我是来证明我们是不是很熟啊!”

想起上一次那个蜻蜓点水又很火热的吻,云倾凰脸色就有为许的不自然,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冰冷似寒冰,时而淡然如谪仙,时而暖人如清玉。

“明日皇宫设宴,到时候你会得到一份惊喜。”

容景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复杂情绪,转身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了,只留下一脸呆愣的云倾凰。惊喜?为毛她有一种发毛的感觉呢!她不会要被人卖了吧!

“咳咳……”

这么快醒了?云倾凰一挑眉梢,一脸笑眯眯的看向萧绝,“感觉怎么样?”

“麻,我的半张脸都是麻的。”

萧绝冷漠的眸子满是恐惧,他不会变的越来越丑了吧!这……

麻?那是因为她自作的麻药的缘故

吧!云倾凰笑了笑,双手快速的给萧绝榜成了一个大粽子,一个超级大的大脑袋,露出两个迷蒙呆愣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的萌萌哒啊!

云倾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一张脸都快笑出朵花来了,笑的萧绝浑身发冷,他一定要小心,这女人坏心眼着呢!

夜凉凉,清冷的弯月挂在夜空,用它那寒凉的光辉照耀着这片大地,不带半丝温度。

云府内,床榻上女子一身白衣早已让汗水浸透,发丝凌乱的贴在绝美的脸上,紧咬的红唇证明了她的痛苦。

一次,两次,三次,一次次的冲击着,一口气吃进去七八个火焰果,云倾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着,整个人如坠火海,难以言喻的痛苦。

小穿山甲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趴着,睁着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一会看看自己的主人,一会又抱着苹果啃了起来,不时的呜咽两声。

此时的云倾凰仿佛走在一道长长的走廊,面对着一堵又一堵的围墙,每每打碎一堵墙,她就能得到新的力量,可是这最后一堵墙为什么总冲不出去?

每每冲刺都会感到一股钻心的痛,可云倾凰心里压根就不服输,她都冲破那么多了,就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她怎么可能放弃呢!

既然阎王都无法收了她命,那这小小的打破筋脉能耐她何如?云倾凰佟的睁开双眸,里面满是幽深的冰寒,猛地用力……

“啊!”

好似有数百成千的针在在狠狠地扎她的心脏,千般疼痛直冲脑海,云倾凰双眸赤红,再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嗡……

顿时一股气势猛然从云倾凰娇小的身躯中迸发出来,所过之处一片波动,就连屋子里的桌椅都在都在剧烈地晃动着。

云倾凰感觉此时的自己真是如坠深渊,身体一半冷一半热,身体内的两个极地反差让云倾凰险些崩溃,那股力量终于还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冲了出来……

“啊啊……”

发丝清扬,白皙的脖颈上逐渐浮出一条条血红脉络,就连原本清冷无垠的美眸也变得浓稠嗜血了起来。体内有一种声音,叫嚣着,奔狂着……

“凰儿。”

清风袭来,云倾凰本能的反应,一拳猛地砸出,容景轻松伸手截住,云倾凰不甘示弱,美眸一寒,再次出招,于是二人就互不相让的在这狭小的床上打了起来……

云倾凰出手迅猛,容景照单全收,将云倾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运力,猛地一掌打在了云倾凰腰间,一股清凉感一下子注入了进去,什么东西搜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云倾凰凤眸这才逐渐恢复清明。

“这……”云倾凰眨了眨清澈的眸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

容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张俊颜瞬间变得惨无血色,再也忍不住的倒在了云倾凰的怀里,云倾凰也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连忙给容景把脉,心中震惊,这怎么会?

“内力反噬,五脏六腑受损。”

云倾凰幽深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眉宇间也染上了一抹凝重,竟然伤得这般严重,难道他就不解释一下吗?为何这深夜出现在丞相府?为何会在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出手相帮?

第五十二章 影后云嫣然

“你!”

柳艳气得脸色漆黑,胸口上下起伏,正好瞧见云嫣然带着云致远匆匆赶来,顿时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一脸委屈的扑向云致远。

“老爷啊!您看看,大小姐也不知道养了个什么东西,竟然跑到院子来欺负贱妾,还把贱妾弄伤了。”

怎么又是云倾凰的事情,云致远烦心的皱起眉头,看了眼满屋子的狼藉,沉声道:“倾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艳儿这脸,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啊!就是啾啾来帮柳姨娘松土而已。”

云倾凰耸耸肩,看向屋内的家丁,笑道:“你看,他们都是来帮忙的呢!”

“……”众人哭笑不得,大小姐啊!您这是要闹哪般?我们明明是来赶走那东西的,不是来‘松土’的啊!

云致远眯眼看去,看到众多家丁手里都拿着铁锹,木棍,冷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爷,我们……”众人欲哭无泪,他们算是招谁惹谁了啊!

这云倾凰还真是伶牙俐齿,柳艳狠狠磨牙,抬头委屈的哭道:“贱妾的屋子又不是田园,哪里需要松什么土嘛!大小姐就是故意想包庇那个老鼠一样的东西。”

顿了顿,柳艳又接着道:“老爷,这东西不能留在府里啊!它会钻洞,您看把贱妾的院子弄得,外一哪天跑去老爷的房间钻洞,那可如何是好啊!”

一听这话,云致远也看向云倾凰肩膀上的小穿山甲,皱眉沉声道:“那就杀了吧!”

好似察觉到了大家对它的不喜欢,小穿山甲搜的一下子钻到了云倾凰的怀里,睁着两只滴溜溜的黑眸看着外面的人,不时的哽咽两声。

“这是我的,你们可没权利这样做。”

云倾凰抱着小穿山甲转过身子,眉宇间浮上一层生冷,这些人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云嫣然暗暗使了个眼色,柳艳立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坐地哭喊道:“老爷啊!贱妾自己坐在屋子里休息是招谁惹谁了啊!屋子被这东西砸烂了不说,还有贱妾的脸,这若是毁容了可怎么是好啊!呜呜…”

“娘亲。”

云嫣然立刻上前一步扶起柳艳,猛地惊呼道:“怎么会这样,都破了,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娘亲虽然不是姐姐的生身母亲,但是对姐姐一直如同亲生相待,你怎么可以纵容这畜生伤害娘亲呢?”

云嫣然的话让云致远心中愤怒更深,冷声道:“把这个畜生杀了,相府可留不得这东西。还有你倾凰,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更是纵容这畜生伤害艳儿。”

啧啧,这几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是不消停,看着柳艳头上的血,云倾凰一挑眉梢道:“不是没有毁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就算毁容了,我相信父亲一定会找个更漂亮的来伺候自己的。至于啾啾,我说了,你们可没权利!”

“你!”

这个该死的云倾凰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啊!柳艳心里发恨,这个讨厌的云倾凰到底怎么样才能连根拔起。

“砰!你…你说的是什么话,简直…简直就是逆女!”

云致远一拍桌子,显然再次被气到了,这个云倾凰,居然为了一个畜生和他作对,简直要气死人了。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云倾凰开口道:“我要去睡午觉了,好狗不挡路。”

这些人真是够了,无时无刻不想着找茬,怎么这么讨厌呢!

“你…逆女啊!”

“逆就逆吧!无所谓。”云倾凰耸耸肩,反正她的名声就没有好过,还不如陪他们好好玩玩。

“你!”

云致远刚要开口大骂就看到管家仲伯远远赶来,顿时皱眉,沉声道:“什么事?”

仲伯看到这满院子的狼藉也是微微一愣,连忙低头道:“宁王来了,说要邀请大小姐一起去梅江游玩。”

宁王来了?还指名要带着倾凰出去游玩?难道宁王回心转意,打算娶倾凰了?还是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一时间,云致远思绪百转千回,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要对这个大女儿好一些才行,转头看向云倾凰呵呵笑道:“既然宁王邀请,那倾凰你就赶快去吧!”

怎么,又觉得自己这个‘逆女’有利用价值了?唇畔轻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凉薄讽刺,冷声道:“我可没时间和那些阿猫阿狗的玩。”

“你!”

云致远显然第n次被气到了,深吸一口气,在心底无数遍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别生气,硬生生的挤出一丝自认为慈祥的伪笑,开口道:“倾凰,宁王可是你的未婚夫呢!你以后一定不可这样造次了哈!”

艾玛!你老人家笑还不如不笑呢!怎么这么让人恶心呢!

云倾凰在心里暗暗翻了无数个大白眼,呵呵道:“父亲糊涂了,皇上可是亲口答应要解除我和宁王的婚约呢!”

程皓宁现在肯定是恨死自己了,游玩?说不定又是什么黑点子。

一提到解除婚约的事情,就想起了宫宴上那把他气的够呛的一幕,顿时云致远的一张老脸变了又变。

“姐姐,婚约的事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虽然唐突,但妹妹也是要斗胆说上两句的。”

云嫣然站在云致远身边,皱眉柔声道:“若不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仁慈,恐怕当时遭殃的就是丞相府了呢!姐姐你在宫宴上的所作所为,可否想过丞相府,可否想过父亲?”

云嫣然的话真是说到了云致远的心坎里啊!最近总是被那些大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甚至朝堂上以前关系很好的同僚最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