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样还好明白一些,可为什么要让毒蜘蛛咬宁王呢?李密紧皱眉头,着实想不通。
“以毒攻毒。”
云倾凰唇角轻勾带着一抹狡黏,治好程皓宁她有很多方法,但是她就想好好恶心一下这个渣男。
“呜呜,小妹,我被你给害惨了啦!”
萧楚牵着马一脸幽怨的站在门口,满脸灰土,头顶上还插着几根鸡毛,一身玄衣上也有几个清
晰的马蹄印,看上去简直就是街上的乞丐。
“咳咳……”云倾凰轻声咳了咳,面露尴尬。
“姑娘你快看,宁王这是……”
李密震惊的看着程皓宁身体的变化,双眸发亮,嘴唇颤抖,整个人险些晕了过去。这……竟然是上古失传已久的逆天针法
第十八章天才神医
只见,程皓宁全身上下的银针都在急剧的颤抖着,身体以一种疯狂的方式迅速肿胀,泥土崩裂,皮肤也变成了紫色和绿色在交替,宁王紧皱的眉头满是痛苦。
云倾凰微微眯了眯眼,这才一个刀片割开了程皓宁的手腕,瞬间一股腥臭传来,黑色的淤血源源不断的顺着那个口子滴落到地上的盆子里,程皓宁肿胀的身体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这下子,宁王的整张脸更加惨白。
收起小蜘蛛和银针,云倾凰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冷笑,一脚把程皓宁踢下地,开口道:“表哥,还不快点把‘仙水’喂给宁王。”
仙水……
萧楚嘴角抽搐了一下,拉着那高大的母马来到程皓宁面前,拍了拍那左摇右晃的马头,哭求道:“马兄,下点‘仙水’呗!”
哗啦啦!
一股异味传来,云倾凰掩住鼻子,看着那马身下的程皓宁,眼底满是冷笑。萧楚立马躲在角落,他发誓,以后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妹,太狠了。
“唔!”
程皓宁紧皱眉头,迷迷糊糊的睁眼。他感觉自己全身都痛的厉害,最主要的是……好臭啊!
哗啦啦……
当程皓宁看到自己上方站着一匹高大的马,而他正在喝马尿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的翻身狂吐了起来。
呕——
李密看到狂吐的程皓宁,惊喜之心难以言表,看向云倾凰的目光已经不是赞赏了,而是崇拜。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什么以毒攻毒,什么消肿,什么仙水,那都是这丫头故意的,真正救了宁王一命的,是那一手神奇的银针之术啊!
逆天针法,顾名思义能够逆天救人,生死人肉白骨,转乾坤逆阴阳,消失了数百年的针法今天竟然让他在一个小姑娘的手里看到了,不得不说,他真的太震惊了。
但李密明白,逆天针法庞大精深,刚才云倾凰施展的一手不过是冰山一角,但这也足以让他兴奋的不得了,直后悔刚才没有仔细看。
“云倾凰,你……这个残花败柳怎么在这?”
程皓宁全身都痛,看向云倾凰也像要杀人一样,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这样对自己,他一定非杀了她不可。
“这宁王真是恶心。”
云倾凰嫌弃的看了眼程皓宁,唇角笑意愈发冰冷,转身便离开。萧楚和李密互相对视一眼,也嘴角抽搐的跟了上去。只留下一脸愤怒的程皓宁和那仰着脑袋一派傲娇的马儿。
云倾凰这一玩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那些大臣仍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而云致远一张老脸已经惨白的没有血色。看到云倾凰三人出来,众太医不由分说的就哀嚎起来,那场面,就像全家死光光了一样壮观。
“宁王啊!您死得好惨啊!”
“老臣们想念您啊!您怎么英年早去了呢!”
“天妒英才啊……”
云致远呆愣的抬起头,身体抖如筛糠,完了完了,丞相府这下全得跟着云倾凰陪葬。
“好你个云倾凰,害死我儿子,来人呐!给本宫拉下去极刑处死。”皇后一脸怒火的站起身来,看着云倾凰的目光满是杀意。
云倾凰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冷笑道:“原来皇后娘娘这么希望宁王死啊!可惜了,宁王命大,没事了。”
“……”
寂静,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的听到,所有人呆愣的看着那巧笑焉兮的白裙女子,她真的把宁王救活了?
“宁儿真的没事了?”
东辰帝站起身,询问的看了眼李密,这个东辰第一草包,竟然真的能起死回生?
“回禀皇上,宁王确实已经脱离危险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老夫自愧,今日见到云大小姐如此医术,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李密摇头轻叹:“皇上,云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天才神医啊!”
一听到李密都这样说了,还有谁会不相信?东辰帝当即大笑:“好,云爱卿的女儿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朕要重重赏赐。”
老眼划过一抹深沉,这个丫头如此风华,却当了草包废物十几年,这样的心机实乃可怕啊!
云倾凰环看一圈,竟然出奇的没有看到容景,挑了挑眉,“这次多亏了表哥和李太医的帮忙,皇上可别忘了答应倾凰的事就好。”
东辰帝扯了扯嘴角,他都当着大臣那么说了,怎么会不守信用?这个丫头真是刁钻。
皇后脸色发白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还能感觉到萧傲天射向自己的冰冷视线,咬了咬牙,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废物竟然真的治好了宁儿啊!这下一定把
定国侯这老头得罪透了。
“哼!皇后不由分说就要处死我孙女,这怎么说?”萧傲天站起身,一脸怒火。
“这……”
云倾凰轻笑出声:“皇后娘娘也是担心宁王,可以理解,宁王现在身体虚弱,定然希望皇后多多陪伴照顾才是。我这样的女人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了,告辞!”
“还用你说,本宫儿子自然当由本宫亲自照顾。”皇后冷哼一声,却没看到云倾凰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戏谑。
李密和萧楚两个知情人嘴角那叫一个抽搐。以后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云倾凰,太腹黑了啊!
第十九章 我们还可以再熟点
回到丞相府,云倾凰洗洗睡了,云致远还在高兴中,东辰帝为了面子,自然是赏赐了一大堆宝贝。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视线锁定自己,刹那间云倾凰睁开冰冷的眸子,素手闪电般的攻击而去。
“是我。”
手腕一紧,云倾凰瞬间就跌落在一个满是清凉的怀里。她猛地抬起头,眸光清冷的对上男人那张妖孽的俊颜,诧异道:“容景,你来做什么?”
“想你了。”
腰间一紧,云倾凰整个人就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给圈在了怀里。云倾凰一愣,随即展颜一笑:“请问,您今天吃错药了吗?我们貌似,不熟吧!”
天刚亮就跑自己这胡说八道,云倾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反正也挣不开,倒是心安理得的躺在了男人的怀里。
“不熟?真的?”
怀里软糯的身子,鼻尖飘荡的淡淡幽香,每一样都让容景回味。
“真的,不熟。”
容景清眸散发一抹危险气息,缓缓将自己的唇靠近云倾凰,一字字轻缓道:“如何证明?”
不熟还要什么证明,云倾凰睁开眼,黝黑的眸子带着一抹刚睡醒的水雾,四目相对,寂静无声。
两人很近,近到他们鼻尖清晰的飘荡着只属于对方的味道,空气中围绕着一股暧昧气息。容景一双褐色眸子定定的望着云倾凰,那情绪让人分辨不清。
蓦然,云倾凰动了。
一个侧头,手脚并用脱离开容景的怀抱,她得意笑道:“哈!景王爷真逗,我们真的不熟。你……”
但云倾凰话还没说完,却戛然而止,美眸不敢相信的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久久回不过神来……
容景眸中满是邪肆,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欺唇而上。她的味道,一如想象的美好。
“唔!”
云倾凰瞪大美眸,刚一开口却被容景霸道的攻城略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恣意却不失温柔,暧昧的气息在房里飘荡,连空气都升温了不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呼吸已然稀薄,容景才好心的松开了云倾凰,嘶哑邪魅的声音伴着笑落在云倾凰耳边……
“这回若是不熟,本王可以更深入熟悉一些。”
“你!”
云倾凰仰头狠狠瞪着眼前的轻薄了自己的男人,发丝凌乱,红唇微肿,为那妖媚的容颜增添了一丝妩媚,恨恨咬牙道:“你想如何?”
“没什么,只是证明一下我们…很熟。”
容景再度把云倾凰抱在怀里,伸手揉了揉那水润肿胀的红唇,嘴角噙着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虽然对自己的冲动有些懊恼,不过做都做了,自然不会后悔。
“我是你的人?胡说八道!”
云倾凰怒极反笑,一把抓过男人的衣领,只听‘撕拉’一声,整个长袍松松垮垮散开,莹白光泽的肌肤毫无预兆入眼,云倾凰愣了。
“原来凰儿如此热情,竟然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我更熟吗?”
容景也是一愣,双目含笑,那种似是而非的笑容让云倾凰好想要咬人。
腰间蓦地一紧,她整个人更加紧贴容景。鼻尖满是男人的身上的清香,不刺鼻,很好闻,蓦地,云倾凰脸色微红。
“你注定是本王的人,逃不掉。如果下次还不乖,我不介意就地加重惩罚……”
云倾凰扯了扯嘴角,好腹黑,好霸道的男人。眸光清凉的对上容景的双目,定定的对视,没有丝毫的逃避,没有波涛的起伏,死一般的寂静,有种莫名的诡异情绪萦绕在二人之间。
“你……”
手心一凉,云倾凰低头看着手心的温热火红玉珏,愣住了,这是……
“小姐,老爷叫您呢!”
外面还响着丫鬟的敲门声,云倾凰还没回应,耳边却已经吹进了男人温热暧昧的轻语。
“晚上见。”
唇角落下一个如同羽毛的轻吻,带给云倾凰一种陌生的感受,还没等反应过来,男人早已消失,独留下空中那一抹清香。
她这是被调戏了?
第二十章 先下手为强
带着满肚子的郁闷来到云府大厅,看到云致远一脸笑意的等着自己,一旁坐着柳艳和云嫣然,猎场的事对云嫣然似乎并没
有什么影响,她依旧那么温婉安静。
“倾凰啊!皇上三日后设宴,要我们都去参加,你和嫣然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下啊!”
云致远脸上那名为‘慈善’的笑让云倾凰只觉得讽刺。觉得自己这个废物女儿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利用价值,便开始对她好了么?!可你错了,我可不是原来的那个云倾凰。
低头看了眼托盘上漂亮华丽的裙子,她淡淡道:“我不需要,这些还是留给妹妹吧!”
云致远脸色一僵,倒也没说什么,现在这个大女儿可不一般,盛传的神医,宁王的救命恩人,身价可不一样了。
“姐姐如花容颜,自然不需要这些俗物。”
云嫣然莲步轻移,柔声笑道:“恭喜姐姐大展才能,让丞相府也跟着荣耀呢!”
云倾凰凤眸一片寒凉,意味不明的眸光看了眼云嫣然,轻笑道:“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荣耀?恐怕云致远不知道,自己已经把程皓宁和皇后得罪透了吧!若是知道,恐怕会吐血的晕过去。
这次宫宴,云倾凰隐隐有种感觉,又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战场。
“老爷,夫人,小姐请喝茶。”
云倾凰垂眸思索着这次宫宴的该如何应对,碧玉这时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云倾凰看着碧玉走过的身影,微微眯了眯眼,猛地伸手打了碧玉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响在客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噗通!”
碧玉眼圈红红,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小姐,奴婢做错什么了吗?”
云倾凰美眸寒冰,冷声道:“你跟了我十年,居然连谁是这个家的女主子都不知道,丞相府这么大的家庭,你居然管一个姨娘叫夫人,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丞相府?怎么看父亲?”
柳艳脸色一僵,该死的云倾凰,本来老爷都打算把她扶为正室的,嫣然就是嫡女,会嫁给宁王成为宁王妃,可是现在云倾凰不但没死,而且居然和自己作对,真是可恨。
被云倾凰幽冷的眼眸看着,碧玉忍不住浑身轻颤了下,自从大夫人死了以后,府里的下人都管柳姨娘叫夫人,老爷也没说什么,今天怎么就……
云倾凰凤眸环视一圈,轻笑道:“爹,倾凰只是为了相府的颜面着想,若是要外人知道咱们相府管姨娘叫夫人,还指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呢!女儿可舍不得父亲在朝廷上被大臣们嘲笑。”
如果说前一句云致远不在乎,可是后半句他就不得不深思了,这事万一被定国侯府知道了,那指不定得怎么折腾呢!毕竟在朝堂上,定国侯府跺跺脚都是威力十足的。
“呵呵!倾凰说的是,你们以后都给我记住了。”云致远沉声吩咐道。
云嫣然看了眼云倾凰,秀眉紧蹙。云倾凰到底想要做什么?真的只是让娘亲难堪吗?为什么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是,老爷,奴婢记住了。”
碧玉急忙磕头认错,背脊发凉,自己本来想要讨好一下柳姨娘的,可是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
“叮铃!”
一声清脆的叮当声蓦地响起,碧玉身子一僵,看着从自己身上掉到地上的首饰,一张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这……
“咦?这不是娘亲留给我的嫁妆吗?怎么在碧玉你的身上,难道你……”
云倾凰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伤心道:“碧玉,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监守自盗背叛我?你还拿了什么?来人,给我去搜。”
第二十一章 你要杀人灭口吗
“奴婢……”
碧玉一张脸早已没有血色,看了眼柳艳,却发现她根本不理自己,至于二小姐,想想碧玉就忍不住打了个颤。
很快,下人就带着几个托盘回来禀告道:“回相爷,大小姐,这是在碧玉房间里搜出来的,还有这五千两银票。”
那托盘上摆着的正是云倾凰母亲的嫁妆,碧玉脸色一片死灰,她明白,她这是被人摆了一道。
“啪!”
云嫣然猛地给碧玉一个巴掌,冷声道:“姐姐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去做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姐姐?来人呐!把这奴才拉下去,重打板子然后赶出府去。”
碧玉浑身一颤,当她看到云嫣然那不同寻常的眼神时,马上领会到她的意思。心下一颤她咬了咬牙,转头面对云倾凰哭道:“大小姐,是您让奴婢去卖了这首饰给醉春楼的清水公子送去的啊!您不能不管奴婢啊!”
轰!
碧玉的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是一惊,赶来的下人都一脸鄙视的看着云倾凰,议论出声。
“这大小姐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竟然还想着出去勾引男人。”
“是啊!看看二小姐,那才是大家小姐呢!”
“是啊!是啊!真是丢人呐!”
云倾凰一袭白裙站在大厅,背脊挺直,看着碧玉的眸光满是寒凉,”云倾凰”,你看看呢!你究竟养了怎样一个‘忠心’的奴婢。
“大小姐,救救奴婢,奴
婢不该把您和清水公子的私情说出来,可是奴婢真的不想死啊!”
佟!
这下所有人都在心里证实了云倾凰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居然和那清水公子厮混,简直不知检点。
云倾凰绝美的容颜浮上一抹讽刺悠闲,蹲下身来,玉手紧扣碧玉的下颚,唇角扬起嗜血的笑意,她迫近她那双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眼睛,冷声道:“说,谁给你的胆子。”
“额……”
碧玉的颈项一紧,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起来,双眸涌现出铺天盖地的恐惧,吞了吞口水艰难道:“小……小姐,您不能这样对碧玉,碧玉……碧玉对您是忠心耿耿啊!”
云倾凰的手很冷,冷到人的骨头里,冰到人的灵魂,碧玉瞬间身体一颤,双眸中也流露出恐惧,小姐,怎么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
“云倾凰,你……你要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
云倾凰松开碧玉,站起身看向柳艳,淡淡开口:“柳姨娘真会说笑?本小姐现在管理丞相府,难道连处理一个监守自盗的奴才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
柳艳这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看了眼云致远,又委屈道:“老爷,妾身只是怕这事传出去对大小姐名声不好,最后再有人说,丞相府女儿心思恶毒,不知检点的话来,那嫣然也会被拖累的,贱妾怎么对得起老爷啊!”
说着说着,柳艳还委屈的抹上了眼泪。
云致远本来就心烦,这下看云倾凰的目光更是不满起来,冷喝出声:“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青楼男人就那么让你忘不掉?那你干脆嫁去算了。”
云致远正在气头上,下人们议论的话让他觉得老脸无光,心中更加记恨起云倾凰来。
丢人?恐怕她早就成了天下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云倾凰美眸略带讽刺,一脸决然的开口道:“爹爹,女儿绝对没有说谎,是这奴才冤枉女儿,如若爹爹不信,那我们就找那个清水公子一起当面对质。”
第二十二章 当面对质
云嫣然唇角勾起一丝轻蔑,本以为云倾凰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是那么笨。清水一来,那她残花败柳的名声就坐实了,那时候,云倾凰浑身上下就是长一百张嘴也无法说清楚……
“爹爹,姐姐名声重要,不如就照姐姐说的,找那人来当面对质,也好还姐姐一个清白。”
云嫣然小脸上一片对云倾凰的关心,看的周围下人更加向着云嫣然那边。也是,平日里云嫣然就以大度温柔出了名的,经常赏赐下人,所以丞相府里的下人对云嫣然都很有好感。
“是啊!老爷,大小姐的名声关乎整个丞相府,妾身也不想以后让丞相府遭人诟病,老爷被人说道啊!”
柳艳擦了擦微红的眼眶,自己认识云致远十几年,怎会不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所谓的面子?
果然,云致远当下便点头同意。
柳艳和云嫣然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九九当中,丝毫没看到云倾凰那暗含讽刺的眼神。
很快就有下人去把醉春楼的清水公子带到丞相府来,这也是云倾凰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和自己有奸情的男子,身材瘦弱,一张脸唇红齿白,眉目清秀,唔!倒是个有姿色的小倌。
云倾凰正打量着他时,那清水见云倾凰看着他,立刻脸红了起来,咬了咬唇才跪下道:“草民叩见丞相大人,大小姐。”
哎呦!不错哦!这娇羞的小样子还真是让云倾凰有种想变身为“禽兽”的感觉呢!
“你就是清水?”
云致远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看到云倾凰一脸笑意,那男人一脸娇羞的样子更是气的肺疼,
当下便一拍桌子,恨声道:“大胆,居然敢冤枉倾凰的清白!说,谁给你胆子?不从实说来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