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讽,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现在又来救那对渣男贱女,他这是证明自己像佛祖一样有多么的神圣慈悲吗?
男人轻笑出声,呼在云倾凰耳畔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冰冷,薄唇轻启:“既然想让他们死,何不让他们受过一切苦难再死?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云倾凰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男子,那瞳孔中的幽深就好似璀璨的黑夜星空一般,浓墨的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为什么自己看不清他的心思?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云倾凰心里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有了探究的想法。
“云大小姐这样看着在下,莫不是贪恋在下的美色,爱上了我?”轻佻的语气中夹杂一丝慵懒,别有味道。
“……”
云倾凰顿时嘴角眼角都是一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贪恋他的美色?他的眼神没问题吧!
刚要说话就听到下面一阵骚动,原来是王贺带着士兵赶到了,他们带着受伤的程皓宁连忙回去了,当然,云嫣然也哭哭啼啼的跟了上去。
所有人走后,又来了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一身红衣的冷艳女子。
她看着树上的容景,目光满是尊敬,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也只是微微愣了下便恢复如常:“主子。”
容景转头望向云倾凰:“走吧!我送你回去,会快些。”
云倾凰点点头,出奇的没有反驳,她若是一身中衣的骑马回去,恐怕又要传出云府大小姐不知检点的流言来。
男人浅笑着,眸光晦暗不明,手臂微紧了几分,恰恰把云倾凰禁锢在他的怀里。飞身坐进了马车……
可恶!
“请问…您可以松开了吧!”
男人云淡风轻却不容拒绝的姿态让云倾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他那皮笑肉不笑,淡定的模样,真的让云倾凰很想…掐死他。
“我做了什么了吗?”
男人脸上的笑越发的浓烈,满目无辜,摸上她腰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怎么可以有脸皮这样厚的男人?云倾凰咬牙切齿,素手闪电般的摸上了男人的咽喉,阴冷的杀气实质般的充斥在马车内,只要自己稍稍用力,他就……
“你的脸……”男人缓缓抬起玉竹般的手指,轻柔的仿佛羽毛一般落在云倾凰的脸庞,细细柔柔,带起一丝寒凉。
他…发现了什么?
男人极有耐心,丝毫不在意云倾凰的手还掐着他的脖子,俊颜上依旧是那似是而非、让人抓狂的笑,手就在云倾凰脸庞轻轻的划过。
不知怎么的,云倾凰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危险的白衣男子,和面前人一样的神秘,一样的危险。
云倾凰面色如常,却心跳如麻,尽管她知道他不会发现什么,可心底就是不由自主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皮肤很好。”
男人缓缓吐出的两字几乎让云倾凰崩溃,顿时一股恼意袭上脑海,她恼火的瞪着男人。
四目相对,一个温润含笑,一个清冷寒凉,仿佛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角逐,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站住,宁王受伤可能是刺客所为,奉靖侯王之命搜马车。来人,搜!”
蓦然的声音让云倾凰立刻谨慎的屏住了呼吸,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极浅的杀意。宁王刚被救走,这边就在搜查,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这荒郊野岭的,他们居然要在这里搜查?
“放肆!区区侍从竟然敢如此无理?我家公子的马车,也是你们能搜的吗?就是你家靖侯爷亲自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够不够资格!”
第九章 阴冥王爷
——好生狂傲的话。
闻言,云倾凰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反复的回忆着,这东辰除了皇帝还有谁会这般狂傲,连靖侯王都不放在眼里?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马车外很快响起了刀剑相向的声音,看样子是打了起来。而马车内,男人已恢复最初的绝世风姿,慵懒的靠在软垫上,可那只手依旧不轻不重的放在云倾凰腰间。
尽管外面打得热闹,这马车依旧平稳,而且这里面的空间极大,装饰也很是考究,糕点茶水,笔墨纸砚,一样不少。
无风自动的窗帘带来一丝血腥味,蓦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云倾凰被男人压在身下,鼻尖充斥的是男人干净的气息,云倾凰美眸冰寒,想都没想素手再一次凌厉的掐上了男子的咽喉。
“老实点,小心金燕子吃了你。”
云倾凰愣了愣,看着车窗上嗡鸣作响的一只燕尾镖,秀气的眉头不禁蹙起,“金燕子是谁?”
“……”
容景愣了愣,看云倾凰确实真不知道金燕子是谁的样子,才开口道:“金燕子是江湖上最毒的杀手,传闻她的手下没有活口。而且,据说她吃人肉。”
金燕子那么有名,云倾凰为什么没听过?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外面的刀剑声依旧没停,簌簌的清风带着一股若有如无的暗香,席卷而来。
“闭气!”
云倾凰说道,冰冷的声音满是凝重,绝美的脸上布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狠辣凌厉。那杀手还真是狠毒!
就在此刻,一股掌风划过,马车的车帘被猛地掀开。
“杀了她。”
紫衣女子染着墨绿色的指甲直直的指着云倾凰,一双妖媚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只有无尽的冰冷阴毒。
随着冰冷的话音落下,金燕子身后出现四个身穿薄纱的女子,每一个都一身冷漠。
云倾凰轻笑一声:“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就算要我死,也要让我知道谁想让我死吧!”
是云致远?还是那个靖王爷?
云倾凰浅笑,最毒的杀手?她倒想会上一会。
“呵呵……”
声声妖媚的冷笑从金燕子口中传来,好似地狱的勾魂曲。她看着云倾凰,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纤手一指,闪着凌厉寒光的燕尾镖带着阴冷的气息猛地刺向云倾凰,速度之快,
犹如破竹。
云倾凰眼看那只夺命燕尾镖离自己越来越近,眉头一皱,正想躲避。电光火石间,如玉竹般的手轻松的接住了燕尾镖,淡漠寒凉的声音响彻在马车中,带着一抹杀意,让所有人心底都无端生起一抹畏惧。
“我的人,你也敢伤?”
一阵无法抵制的力量漠然袭来,金燕子几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噗!”
她们畏惧的看着那满身清华的男人。他居然如此深不可测?这样的他,她们如何能讨得了好?
“可恶,先撤。”
“是!”
话音刚落,几人瞬间消失无踪。
见金燕子离开了,容景淡然开口:“你要小心了,她还会再来找你。”清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云倾凰双拳紧握,忍住五脏六腑的翻江倒海,美眸一片寒星。
容景说的对,金燕子受了重伤,但不代表她不会回来报仇。
今日这生命受到威胁的心情一点也不美丽,她要变强,她迫切的要变强。至于容景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则让云倾凰自动忽略了…
艳阳高照,小路上马车徐徐缓行,云倾凰若有所思的坐在一旁,能够请得动天下最有名的杀手来杀她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程皓宁现在受伤顾不上自己,那会不会是云致远和那个靖侯王?
可自己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草包千金,值得大动干戈的派这样一个杀手来吗?如果她不是目标的话,那么……
云倾凰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情绪,她认真的打量着身后的男人,然后一把揪住男人的前襟,瞪眼恶狠狠道:“说,你到底是谁?”
面对云倾凰这霸道彪悍的一揪,男人无辜地眨了眨眼,双手不动声色的环住怀里小人的腰,委屈道:“难道凰儿要对我用强的吗?那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咳咳……”
云倾凰忍不住被呛到,之前看到的清冷孤傲,难道是错觉吗?
容景很是无奈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一双清眸直直的看着怀里的小人,一字一顿轻缓开口。
“我叫容景,记住了。”
容景?景王容景,竟然是他!一瞬之间云倾凰心中激起千层浪,那个鬼节出生的阴冥王,全天下畏惧的存在,那个举世无双,决胜千里的翩翩公子?
云倾凰定定的望着男人这张风华绝代的容貌,心思百转千回,却不知道说什么……
第十章 留你何用
所有人都为程皓宁的事忙乎着,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她。云倾凰避开下人,利落的翻窗而入,轻松的进了云府,一颗心却还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说起阴冥王爷,这全天下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据说他是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出生的天煞孤星,克父克母,亲之举国不宁。出生时东辰国更是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暴雨,生母突然死亡,南方水灾泛滥,百姓民不聊生,众多大臣纷纷要求处死刚出生的男孩。
后来据说是一个游历高僧路过此地,他给皇上支了一招,那就是把容景驱逐皇室,改做他姓,从此和皇室一切无缘。如此,方可解决这一灾难……
皇上立刻下令把孩子赐给一个异姓王,从此叫容景。享受无限尊贵的同时也被全天下畏惧嫌弃,只因,靠近者,必死!
思绪间云倾凰已经到了院子,不管那云致远怎么不好,但表面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嫡女该有的一样不少。
咦?
云倾凰难得的微微凝眉,伸手拿起摆在床头的粉红衣裙,轻轻闻了闻,刹那间双眸迸射出冰冷的寒光。手里的衣服有轻微的麝香,只不过和在猎场的不一样,这是大街上任何地方都能买到的,利弊两用。它有着活血止痛,开窍醒脑的功效,可长时间使用就会让女子——不孕。
好恶毒,云倾凰美眸冰寒,这是谁的主意?是柳艳还是云嫣然?又或者是她的那个好父亲?
“大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
一面容清秀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见状,云倾凰冷笑一声:“难道本小姐回自己家还要向你一个下人禀告吗?”这个小丫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她最信任的丫鬟碧玉吧!大婚前一晚她给自己可是‘特意’做了份银耳羹呢!然后那一晚她就什么也不知道的被人冤枉捉奸在床。
先前她就在怀疑,就算‘云倾凰’睡得再死,但她被移动到了醉春楼,还有一个陌生男子躺在她床上,她怎么可能一点察觉不到?
那就只能说,她被人下药昏过去了!
“刚才你紧张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云倾凰一脸不怒自威,瞬间把小丫头吓了一跳。
“大小姐,奴婢冤枉。奴婢伺候您多年,又怎会有那样的心思?””
碧玉连忙跪地低头,额头冒出细微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大小姐十分不对劲!
尤其是看着自己的目光,那是怎样一双眼啊!幽冷,深邃的如同万年古井,光是看她一眼,她的灵魂就
仿佛被定格住了。
暗暗咬唇,她一定是想多了。
云倾凰凤眸眯了眯,眼底有些微冷……
“这件衣服不喜欢,给我拿件素雅的来。”她道。
碧玉急忙点点头,很快,便给云倾凰拿来一件浅白色的衣裙。
“碧玉,你跟了我几年了?”
云倾凰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铜镜中美得不似真人的容颜,眼底一片寒凉。
“回小姐,奴婢是五岁那年被夫人买回来的,跟在小姐身边已经十年了。”
碧玉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得意,这“雪幽阁”哪个丫鬟比自己有地位?自己可是跟了小姐十年呢!小姐对她最是信任,自己说什么小姐都相信,更可以说,现在的“雪幽阁”里,自己就等同于小姐了。
“哦?十年了呢!”
云倾凰随手用一根钗子把一头青丝固定住,站起身往外走去,唇角那抹凉薄的弧度无人可见。
十年,都没换来你一丝忠心,留你何用?
第十一章 反正暂时死不了
云府大厅。
“老爷啊!这事真不能怪嫣然啊!嫣然只是担心大小姐,谁曾想会碰到那群野兽呢!咱们的嫣然也受了不少的惊吓啊!”
大厅内,柳艳哭诉着,梨花带雨的脸蛋瞬间让云致远的怒火灭了不少。云致远皱了皱眉,沉声道:“可不管怎样,这事嫣然也有责任,要被有心人利用此事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那咱们丞相府全得完蛋。”
云致远满头阴云,手心里全是冷汗,这受重伤的可不是普通百姓,那可是皇后之子,当朝的宁王,更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若是宁王死了,云府肯定有灭顶之灾啊!
“老爷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柳艳擦了擦眼角泪水,眼尖的看到一袭白裙的云倾凰淼淼走来,那绝美的脸蛋,每每都让她恨得想要掐死她,她娘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丞相夫人位置,她又抢走了嫣然嫡女的位置,她怎能甘心?
云倾凰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走到云致远面前福了福身道:“爹。”却是连一个眼角都没给柳艳。
“倾凰?你怎么回来的?”
云致远紧皱眉头,不是有人说倾凰被野兽咬死了吗?本来他还因为这件事有点小高兴,可是现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好端端的人,顿时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起来。
“哦,我找不到宁王他们,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云倾凰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简直让云致远更加的烦心,他冷声道:“回来了就在房间里好好呆着,出来捣什么乱!”
“父亲这是怎么了?倾凰惹您不开心了吗?萧楚表哥还让我给您问好呢!”云倾凰拄着下巴,美眸中一片清澈。
云致远顿时一愣,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一烦心就拿倾凰出气了呢!倾凰身后可站着定国侯府呢!对,皇上就是看在定国侯府的面子上也不会把丞相府怎么样的。
“呵呵!爹知道了。对了,倾凰你去定国侯府看看你外公吧!替爹爹带个好。”
云致远脸上一片和善的笑,二话不说的大手一挥:“仲伯,给大小姐准备好礼物,送大小姐去定国侯府。”
“是,老爷。”
云倾凰看着云致远脸上的笑,心中愈发的寒冷。
一个虚伪的只知道利用自己的父亲,一个伪善时刻想杀死自己的姨娘和庶妹,丞相府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狼窝?
不过,云致远的一番小心思倒也成全了她。正好,她还愁没机会去定国侯府呢,勾唇轻笑,她道:“那好,女儿这就去了,对了,碧玉你可要好好看着本小姐的院子,娘亲的嫁妆可别丢了。”
柳艳一听到‘嫁妆’两个字,美眸一亮,连忙站起身低低笑道:“老爷,大小姐,这嫁妆放在院子里着实不安全,不如妾身命人搬进库房锁上的好。”
要说云倾凰母亲当年嫁给云致远,那可是十里红妆,一个了得啊!定国侯府最宠的就是这个嫡女,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这也让柳艳一度感觉到不公平。
自己也是嫡女,可和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她都死了十年了,自己还被人在背后嘲笑,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云致远点点头,那批嫁妆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不必了。”
云倾凰摆摆手,轻笑道:“外公说过,倾凰已经到了要出嫁的年龄,自然也要学着管理家事,要不然以后怎么嫁人呢!所以以后丞相府的后院就让女儿管理吧!就不劳烦柳姨娘了。爹爹,您说呢?”
云倾凰一脸笑意,云致远心里就是有万般火也撒不出来,一张老脸委实难看。
果然搬出定国侯爷这尊大佛,云致远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尴尬的咳了咳,笑道:“自然,自然。”
柳艳在一旁低着头,心里满是不甘,老爷都答应了,她还能怎么办?
这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的飞了,真是气死她了。可恶的云
倾凰,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出名的大草包,谁会娶她?难道那些让人眼馋的嫁妆自己就是得不到吗?
云倾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一脸担心的问道:“爹爹,女儿刚才听说宁王出事了?宁王怎么了?”
云致远皱着眉头,叹息一声这才道:“宁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被野兽咬伤了,如今危在旦夕,为父也很是担心啊!”
危在旦夕?这么娇贵?云倾凰挑了挑眉梢,不过看程皓宁当时的样子,就算命大活下来了,那条腿也得废了。
当然那也只是针对那些庸医,若是自己出马的话,自然会让他重新健步如飞。只是,她怎么可能会帮他?
云倾凰美眸中滑过一丝小小的算计,程皓宁,不虐下你,我心痒难耐啊!
云致远也是头疼的厉害,按理说在外围打猎是不会有什么野兽的,可山上的野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冲下来呢!
不管怎么样,宁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老爷,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云倾凰点点头,决定先去定国侯府溜一圈,至于程皓宁嘛,就痛去吧!反正暂时也死不了。
第十二章 定国侯
“大小姐,到了。”
云倾凰点点头,站在这定国侯府门口,看着“定国侯府”的牌匾,忍不住一阵惊叹。
“定国侯府”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每一划都凝聚着让人胆寒杀气和那睥睨天下的狂傲。云倾凰心神一颤,好霸气的字,写这字的人,必然是个视天下为无物高手!
云倾凰努力回想着关于定国侯府和萧傲天的一些事情,懊恼的皱了皱眉。
“云倾凰”以前很少出门,每天就是在屋子里绣绣花,读读书,见识着实少得可怜。
对于定国侯萧傲天,她所知的仅仅是对方手握重权,历经三朝,在朝堂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当今皇帝更是萧傲天一手帮衬辅佐起来的。尽管现在萧傲天年纪大了不理朝廷事了,可他在朝廷的威望可一点不减。
然而除此以外,“云倾凰”对这权倾一时的人物,竟然再无更多的信息,看来定国侯府还是需要自己了解一下才行!
吱嘎——
“小妹。”
开门的竟然是萧楚。
云倾凰一挑眉梢,举举手道:“丞相大人特意让我来的,好一顿催呢!”
萧楚看了眼后面摆着的箱子,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小妹你没受伤吧?我正在和爷爷说这事,爷爷都要派大军去猎场找你了,你再晚来一会这军令都下了。”
云倾凰嘴角狠狠一抽,大军?外公要是把大军都调动了,那皇帝还不得以为萧家要造反啊!
不过,云倾凰心底倒是升起一丝温暖,从来没有人为了她这么着想过。
跟着萧楚走进去,定国侯府很大,装饰中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某些建筑磅礴而大气,总之走在里面很是舒服。
“幸好容景那家伙早一步派人告诉我这消息,不然,爷爷恐怕又提着大刀找皇上算账去了。”
萧楚说着,嫌弃的弹了下云倾凰脑门,继续说道:“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吓得我心脏都不行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见到的一定是表哥的尸体了。那个老头,真是偏心啊!”
感觉到脑门一痛,云倾凰愣住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弹她额头,可是刚才自己对萧楚的动作不但没有制止,而且还感觉到了一丝从没有过的温暖,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欺负我外孙女,找拍啊!”
一声震天怒吼唤回了云倾凰九霄云外的神智,只见一人提着大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