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冷冷,透着命令。
慕颜闭上眼睛,赌气一样不理睬他,反而更加遮挡得实了一些,过度用力让膝盖伤口传来新的疼痛,她微微一缩,倔强地保持着。
男人见状,挑眉:“我叫你拿开你的手。”
他说得很清楚,然而没有收到效果。
如果是平时,她摔伤了,一定会趴到自己身边,一边楚楚可怜地叫着“苏烈”一边让自己看。现在这样,是赌气吗?
男人眼眸危险眯起,懒得废话,弯下腰就要横抱起慕颜。
不出所料,慕颜强烈地挣扎起来,竭力躲避他的接近:“不要!”
她果然全听到了!
苏烈不容分说,强行弯腰抱她。
慕颜反手狠狠打过来,苏烈感到脸上有风,下意识向后仰,躲过慕颜的一记耳巴子的同时,却也失去了接近她的最佳机会,慕颜手脚并用,背脊抵着墓碑,警惕万分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她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咪,随时随地准备亮出爪子来挠人,脆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