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强壮的男人单手就可以把她翻过来,难得温柔地问一句。
这似曾相识的语气,倒是让慕颜想起了那个消失了的温柔大叔。
那个迥异于眼前兵王人格的,另一个苏烈……
眼圈于是因此红了起来,就算刚才最最激烈的时候,被他弄得酸疼难耐的时候,她都不曾吭过一句声。却因为这难得的一点点温柔而有了崩溃的迹象。
那发红的眼圈躲不过苏烈眼睛,他蓦然怔住,别扭地翻过她身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粗鲁起来,女孩儿痛叫一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烈……你毁了我,我恨你!”
“恨我?”男人星眸眯起,“这倒有意思了。想爬我床的女人那么多,你却要恨我?”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只要有她在这里就够了。
今天晚上她的反应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热烈呢……
“你说你恨我,可是你的身子却不是那么说的。”
男人语气里带着戏谑,让女孩儿听了羞愧欲死。她早就发觉了,她的身子不听使唤,似乎对苏烈非常欢迎。违背着主人意志,一直高兴地迎合着男人的强势光临。
她不愿意这样……
该死……
她不应该这样!
一定是以前的体验太过根深蒂固,让她的肌肉也有了对苏烈的记忆,造成这种局面。慕颜脸成了熟茄子,嘴唇几乎咬破。
在她濒临昏迷之际,她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了一句:“颜颜,我很想念你。”
……
…………
第二
天,慕颜不知道几点醒来。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客房的rooservice送达到门口,摆满了豪华大餐和上好的红酒。她全身上下酸痛无比,动动手指头都感到费力。
“我……还活着吗?”
温馨的房间布置和柔软舒适的床铺触感告诉她,她还活着。只不过身处一个不属于她的房间里而已。躺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觉得自己能动了,慕颜才慢慢起了床。
苏烈走了,她走出套房门口,大门反锁着——
“被软禁了?”
这不出奇,以前的苏烈在多年磨砺中收敛了锋芒,为人正派。这一个被洗掉记忆的苏烈却是为所欲为,没有什么不是他做不出来的。
只是慕颜想不到,哪怕是兵王人格的他都对自己充满兴趣。
为什么?
她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
只是——希望苏烈能够兑现自己的诺言,不会对明真医院进行外科手术式的重组。
门铃响了,一个不认识的服务生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