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放松了一些,只是头还是很晕。
慕颜照照镜子,脸蛋红得要着火。
“这什么香槟,后劲那么足……”
却不知道她自己工作一天,又空腹喝酒,自然比较容易上头。
为了尽量低调,今晚她出来,既没有做发型,也没有化妆。天然雕饰的脸蛋上沾上清水,更加显出一种清水芙蓉的美。
慕颜摇摇晃晃走出洗手间门口,冷不防那个从不离身的海棠胸针忽然之间松脱了,小小的海棠花声音都没听见就不见了踪影。
“糟糕了!”
她赶紧蹲下身子到处摸索,这个胸针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绝不能丢了!
可是红地毯很厚,又是指甲盖那样大小的东西,她醉眼朦胧,一时三刻找都找不见,低头低脑埋头一路寻摸过去。
苏烈来到走廊上,一眼看见地上醉眼迷离地寻摸的人。
冷眸微眯,走了过去。
“麻烦让一让。”男人故意把声音提高半个八度,好让专心看地的某个小丫头能够清楚听见自己声音。
她果然抬起头来,脸色晕红眼神迷离,苏烈眼眸收缩,心头闪过一阵不快。
谁和她一起喝酒了?
还喝得那么醉?
还没问出口,她似乎不能适应长时间低头后猛然起来的眩晕,身子晃了两晃,向后摔去。苏烈脚下比思考还快,手臂一伸扯着慕颜胳膊,把她扶站稳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自己也没有发觉
,他说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管教他的女孩儿一样。
慕颜也是一阵怔忪,她完全没想到已经失忆的苏烈还会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呵,真是熟悉的语气。
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可以听到。
只是,他以为他是谁?他现在还有资格管她吗?!
他们只不过陌生人罢了!
酒壮怂人胆,她毫不畏惧地抬眸和他对视,冷冷地说:“我在这里干什么又关你事?”
他对她尖利的话置若罔闻,鼻尖传来淡淡的酒气,男人更加不快,走上前半步:“你喝酒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好像一堵坚实的墙,光是那无形的压迫力就让她喘不过气来。慕颜变了脸色,还是保持冷淡的语气:“我干什么了不关你事。”
“哼,慕颜。”面对她赤果果的挑战,苏烈不怒反笑,“你胆子很大啊。”
慕颜扬起小脸,倔强微笑:“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