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苏烈冷冷地说:“谁才是好狠的心?”
他朝陈智睿打了个眼色,陈智睿会意,放出一段录音来。
苏烈的声音:“慕颜毁容的血清,是你添加的吗?”
杜老板的声音:“是。当年慕颜病了,需要一种特种药,只能在美国进口。我搞到了进口权,我的药厂成为国内唯一可以买到药的厂家。然后把血清添加到药里。”
苏烈的声音:“是谁授意你这样做的?”
杜老板的声音:“夏芳。那时候我的厂快要倒闭了,杨辰给我们牵了线,她给我弄文书和钱,我负责开发药。”
录音播到这里,已经昭然若揭,慕颜毁容的幕后元凶就是夏芳,隐藏了十几年的这些真相,大白于天下!夏芳的外皮赤果果地扒下来,她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慕颜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内滚来滚去,坚强隐忍,令人心疼。“不能哭,颜颜,你不能哭”她反复告诫着自己,不能哭,因为爸爸还在身边,他不能受刺激
慕如山抚着额头,头垂得低低地,地上多了好些水点。白子安在另一边扶住了几乎要软倒的慕如山,而慕颜自己则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修长的大掌从后面揽住她的头,苏烈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充满女孩儿的鼻尖让她安心的气息
苏烈温柔的拥抱,让之前所有对她自己的告诫全部化成泡影,慕颜的心防瞬间坍塌,她把脸深深地埋进男人胸前,呜呜咽咽地小声抽泣起来。
她崩溃了
那些泪水,一滴一滴地濡湿了名贵的手工白衬衫,打得男人心头阵阵发烫。
在白子安的劝慰下,慕如山最先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指着夏芳鼻子
破口大骂:“你你这个贱人,竟敢害我唯一的女儿!我还以为你一片好心!!”
他声音发抖,激动到极点。
想到当年看着慕颜脸上红斑一点一点扩大的绝望
那种,明知道有毒,却又为了保住性命而不得不继续服药,自毁容貌的痛苦
多少个夜晚,十三四岁的慕颜,一边哭泣,一边吃药。
门外的慕如山,偷偷看着房间里对着镜子哭泣的女儿,自己也在门外老泪纵横
多少个白天,慕颜哭着问自己:“爸爸,我的脸是不是再也不能好了?”
慕如山只好抱着慕颜,无声地收紧怀抱,深深地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责
看着女儿一天一天地自卑下去,他却只能打造出面具来,遮掩着女儿的丑陋面容,然后让自己和慕颜一起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