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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不记得苏烈要了自己多久。
泪水流干了,她咬着唇,苏烈冷冽的怀抱,让她想要逃离。
苏烈问她:“你冷不冷?”
慕颜别开脸,没有回答。
于是苏烈抖开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住。他的西装又长又大,披在她身上几乎成了裙子,只露出笔直白嫩的双(和谐)腿。
然后,男人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分开两(和谐)腿,“自己来。”
女孩儿哼哼唧唧地,违背着自己理智,不受控制地照办。
最后,她已经不记得怎么结束的了,迷糊中,男人把她狠狠地按在沙发上,用尽全力贯穿着她,然后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警告:“不要再让我听到离婚两个字。”
……
结束后,慕颜一动都不能动。
苏烈不管地上那些散乱的文件,捡起她的裙子,要帮她穿上。
看到那条裙子,慕颜忽然又哭了起来。
苏烈被她哭得莫名其妙,男人拧眉,探究的眼神落在那裙子上。
“那是我毕业典礼的裙子……”
毕业典礼,并不是大学毕业典礼,而是乔以庭的毕业典礼。那天慕颜受到邀请,所以精心挑选了这条大红色的公主裙,去参加乔以庭的毕业典礼……
看着被苏烈扯破的裙子,慕颜不可遏止地伤心痛哭。
苏烈没想到这条裙子竟然还有来历,他只知道慕颜一直很爱惜它,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原来还跟乔以庭有关。
强烈的醋意涌上男人心头,可是看着已经哭成泪人一样的女孩儿,他好脾气地:“我赔你一条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可是,裙子能够买一模一样的,回忆呢?
慕颜不听,把脸蛋埋在柔软的皮质沙发扶手上,背对着苏烈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不合作的态度,一下子又惹怒了男人。
显然,丫头并没有吸取刚才的教训!
他一下子把慕颜公主抱起来,罔顾女孩儿强烈的反抗,把她带进了里头的休息室。
慕颜不知道为什么苏烈的办公室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堪比总统套房的豪华套间。这个房间有光,她看清楚了苏烈的脸,阳光已经消失,眼睛却还是血红,那绯色的瞳孔充满妖异的美——
“苏烈,苏烈!”
“丫头,少给老子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