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安说:“姐,怎么不走了?”
慕颜过半晌,缓过气来:“扶扶我,我腿软。”
白子安:“……”
平生第一次跟乔以庭红脸,慕颜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心底那一块儿,更加好像被摘掉。
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再也弥补不回来。
走了几步,慕颜突然哭了起来。
白子安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只好眼睁睁看着慕颜由低泣到呜咽,最后倚着墙壁,哭得喘不上气,软倒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递上一包皱巴巴的纸巾。
“谢谢……”慕颜接过纸巾,低声说,“子安,下次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泼牛扒了。”
白子安默默无语地陪她在原地蹲着,很多来往行人在他们面前路过投来奇怪的目光。蹲了一会儿,开始有人给他们扔钢镚儿和零钞,
白子安为难地说:“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哭?”
慕颜已经哭不下去了,她慢慢站起来说:“走吧。”
以往充满朝气的声音,如今无精打采。
一辆车子,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