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重新倒在床上,就地十八滚:“啊啊啊,好郁闷啊!我要死啦!”
“你妈生了你,也不耽误人家成为伟大的科学家啊!中科院不还挂着她的名字呢么!”
一言惊醒梦中人。
慕颜开始正式地、郑重地反省着……
反省着、反省着……
信步出了宿舍。
又买了一瓶维他奶。
溜溜达达,居然就走回了明山别墅。
新的宿舍挨着学校后门,明山别墅其实就在学校隔壁,苏烈为了方便她,真是煞费苦心。
慕颜看着那高大的别墅发愣,清风吹起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露出半边狰狞疤痕。
有个小孩哭起来。
路人捂着小孩眼:“快走,快走!”
从小到大,这种情景她不知见过多少次。只要不戴面具,就经常碰到。善良的人们没有当面刺穿她毁容的真相,可他们惊慌的面容和避之不及的态度比恶言嘲讽更加令慕颜难受。
对恶意,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出去。
对这种善意的避让,她只能默默承受。
唯独只有一个男人,他跟自己非亲非故,由始至终都忽视她的残疾,把她呵护在掌心里……
犹如掌中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