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回到那时候了。”苏烈懊恼地说,“是我的错。”
慕颜轻声说:“你以前上过战场吗?”
声音一发出,把她自己都吓一跳,怎么哑成这样!
她的嗓子一定被苏烈捏坏了。
“阿富汗。”
慕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她目光底下一丝亮光。
“你这样情况,有多久了?”
苏烈避而不答:“你进去睡吧,把房门反锁上,不要再管我。”
“总有解决的办法吧!”慕颜说,“催眠也好,暗示也好,药物也好,你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没用的。”
苏烈坐回沙发上,脖子枕着红木长椅坚硬的把手。慕颜知道他是要用这种硌人的感觉来警醒自己。